無獨有偶,在拓跋燾確立死刑複核製度的時候,劉義隆每年也會親臨延賢堂,聽取獄訟三次,特派大員下去,親自提審一些重要的獄訟案件,下令簡化獄訟、減輕徭役。
他常親臨玄武館,檢閱軍隊,跟高階將領們交心,還曾多次親臨老將舊臣之家,進行撫卹慰問。
又親征取利國利民的正直之言,下詔朝廷內外有才之士出來做官。
每逢大宰大疫,朝廷必遣使巡撫慰問,出麵賑濟,還舍醫送藥,安排臨終入葬等事宜。
劉義隆抓內政絕對是把好手,談笑風生間就把事情給辦了,有官員問他怎麼才能讓百姓高興,他笑著說:“吃飽飯唄!餓著肚子肯定笑不出來!”
他為了百姓能吃飽飯,嚴命各郡縣大力發農耕,根據百姓從事農桑的勤懶程度,進行賞罰,並親率百官,於城郊舉行耕種儀式。
江南地區因為劉義隆的因勢利導,發展經濟,境內人口繁盛,百姓安居樂業,朝野上下重操守,江左民風特淳樸。
至於倡儒促學,那更是他的拿手好戲,做得手到擒來,他本來就是翩翩佳公子一枚,詩詞歌賦、經史子集,無所不通。
就這麼說,咱們誰家現在有一幅劉義隆的書法作品,尤其是隸書,那你就發了!
南北兩個帝王乾的事都差不多,也不知道誰學的誰?
但是劉義隆也有個問題,身體不咋好,特願意有病,一有病就害怕,看誰都不放心,如今又病了,瞧著弟弟劉義康又犯了疑心病。
這也不賴他,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劉義康身邊也沒啥好人,本來劉義隆已經臉色不好看了,他們還明裡暗裡鼓動劉義康,你也是你爹的兒子,他能做皇帝,你怎麼就做不得?要是陛下殯天,您就上吧,說得劉義康心都癢癢了。
也不知道他是真有那心,還是本性大大咧咧,有時竟然不顧君臣禮節,乾出了些僭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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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義隆也感慨良多,望著哭成一團的姐弟倆個,想著一家子兄弟離散,大為傷懷,抬手指著父親陵寢方向發誓,滿眼含淚的答應了姐姐的請求。
隨後,劉義隆回到寢宮,這事已經被姐姐挑明,防止劉義康狗急跳牆,一不做二不休,他趕緊將自己喝的酒封起來,命人賜給劉義康,並且給他寫信交心,情意綿綿,語重心長,把劉義康感動的什麼似的,為表明態度,主動辭去了州刺史一職。
看來兄弟倆人已經化乾戈為玉帛,可是不要被表麵現象給迷惑了,劉義隆已經不再相信劉義康。
劉義康身邊親信,此時還不知道死活,沒事就勸他為帝,鬼迷心竅的琢磨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劉義隆可不是素人,大風大浪經過幾回了?看著病病歪歪,其實警覺異常,他早察覺到了朝堂風向,帝相之間,漸生嫌隙、離心離德。
公元445年,劉義隆病情大好,恰逢有人密報太子詹事範曄,策劃謀反。劉義隆果斷出手,將一乾人等拿下,一頓神操作,將劉義康牽涉進來,還裝模作樣,特赦其死罪,趁機將劉義康一家貶為庶人,流放到邊遠之地安成郡,派人看守。
你以為這就完了嗎?不可能,沒幾日再次借個由頭將其再次流放至廣州,終究抵不過心裡不安,還是下詔賜死,以王侯之禮安葬。姐姐這頓酒,他是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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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巧這時,然又鬨將起來,尚書令劉潔還不知道拓跋燾已經聽到了風聲,他長期主管朝廷機要事務,還依仗拓跋燾的寵信,獨斷專行,說話頤指氣使,這把拓跋燾厭惡的!
拓跋燾召叢集臣商量應對然之策,劉潔道:“蠕蠕經常遷徙,也沒個固定居,我們出兵也抓不到人,勞而無功,依照臣愚見,不如廣農積穀,等他們前來,再迎頭痛擊!”
崔浩則不以為然,道:“蠕蠕就是皮子,一天不打,上房揭瓦!陛下必須出兵,再痛毆一頓,消滅他們的有生力量!”
拓跋燾當然覺得崔浩說的更對心思,決定立刻發兵,攻打然。
不樂意了,又又惱,怎麼的呢?他的話是話,我說的是放屁嗎?要知道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我可是做鹽不鹹,做醋就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