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習慣
被烏蘭海桑攙扶著的班尼更是不知，他那時候估計都還沒出生呢。
「楊大哥！」
麥朵清脆的呼喊聲傳來：「楊大哥！紅蔻姐姐他們來了！」
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隻見紅蔻和破曉跟在麥朵身後，快步穿過圍觀的村民，朝村口走來。
紅蔻臉上還帶著一絲剛被麥朵急匆匆拉來的茫然。
然而，當她的視線越過人群，落在那群風塵僕僕、瑟縮不安的燈塔來客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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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最終聚焦在依靠著簡陋支架、形容枯槁卻眼神激動無比的班尼身上時。
那點茫然瞬間凍結，隨即被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洶湧的怒火取代。
「班尼？！」紅蔻失聲叫道，腳步猛地頓住。
幾乎在紅蔻認出班尼的同一時間，班尼的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亮。
他仿佛忘記了雙腿的殘疾，忘記了支撐身體的支架，一把推開了身邊攙扶他的烏蘭海桑。
「隊長！！！」一聲嘶啞。
班尼的身體失去了支撐，「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倒在堅硬的地麵上。
他仰頭望著紅蔻和破曉，聲音帶著哭腔：「紅蔻隊長！破曉副官！是你們！真的是你們！你們真的還活著！」
他語無倫次，隻能一遍遍重複著「隊長」、「副官」的稱呼，眼淚終於抑製不住地滾落下來，砸在塵土裡。
烏蘭海桑被推得一個趔趄，站穩後看著跪地痛哭的班尼，撓了撓光頭，沒再上前。
破曉也是滿臉震驚，快步上前想扶起班尼：「班尼？！你怎麼會……」
而紅蔻，臉色已經從震驚變成了鐵青。
她看著跪在麵前、狼狽不堪的班尼，摩根那張看似威嚴實則冷酷的臉龐清晰地浮現在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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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摩根明明答應過自己，會儘力救治班尼！會保住他的命！
結果呢？他所謂的「儘力」和「保住」，就是把一個為了燈塔流血流汗、失去雙腿的戰士，像垃圾一樣扔下燈塔，美其名曰「遠行」？
「哥哥！」麥朵清脆的聲音打破了這沉重而激動的一幕。
她像隻歡快的小鳥，完全沒被大人的情緒影響，目標明確地撲向了站在一旁的烏蘭海桑。
「哎！麥朵！」海桑臉上瞬間綻開燦爛的笑容。
他彎下腰，一把接住衝過來的妹妹，順勢把她抱起來轉了個圈，惹得麥朵咯咯直笑。
「看！哥給你帶了禮物，喜歡嗎？」海桑變戲法似的從後腰摸出那個有些破舊的小鳥玩偶，獻寶似的遞到麥朵麵前。
玩偶雖然舊了，但造型很是可愛。
「喜歡！」麥朵眼睛亮晶晶的，毫不猶豫地大聲回答，一把將小鳥玩偶緊緊抱在懷裡。
楊塵站在一旁，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他看到了眼跪在紅蔻麵前的班尼。
無聲的搖搖頭，目光落在麥朵懷裡那個有些臟兮兮的玩偶上。
他伸出手，指尖在玩偶上輕輕一點。
一道微不可察的柔和藍光瞬間包裹了小鳥玩偶。
下一刻，玩偶上沾染的灰塵、和磨損的痕跡如同被抹去。
絨毛恢復了蓬鬆柔軟，顏色也變得鮮亮如初，仿佛剛從商店櫥窗裡拿出來一般嶄新。
麥朵感覺到了懷裡的變化，低頭一看，驚喜地「哇」了一聲。
把玩偶舉起來對著陽光看：「楊大哥！它變新了！好厲害！」
楊塵笑了笑，揉了揉麥朵的頭髮，然後目光轉向依舊沉浸在巨大情緒波動中的紅蔻和破曉，以及跪在地上泣不成聲的班尼。
他聲音平穩：「好了，人交給你們兩個了，送去二號村那裡吧。」
紅蔻點點頭：「我知道了，楊老板。」
她扶起班尼，目光落在斷腿處。
「楊老板，班尼的腿.能不能.」
楊塵明白紅寇的意思，將那簡陋的義肢卸下，隨後伸手搭在班尼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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