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你要去研究所嗎？我也要去。」
特麗莎停下腳步，蹲下身，平視著女兒清澈的眼睛。
她伸出手，溫柔地摸了摸小月魁的臉頰：「不去研究所，媽媽要出去一下，去見……兩個人。」
特麗莎的聲音頓了頓：「小魁乖乖待在家裡看會書好不好？媽媽很快就回來。」
小月魁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雖然有點好奇媽媽要去見誰，但乖巧的她並沒有多問，隻是小聲說：「那媽媽早點回來。」
「好，媽媽儘量。」
特麗莎在小女兒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站起身不再耽擱，快步走向臥室去換衣服。
留下小月魁站在原地，眨巴著大眼睛，看了看樓下似乎有些緊張的父親，然後又望向母親進去臥室的背影，小小的腦袋裡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車內，特麗莎端坐在副駕駛位上，雙手交迭放在膝上。
一身剪裁優雅得體的淺灰色套裝取代了之前的居家服，髮絲也仔細梳理過，顯得莊重溫柔。
但她微微抿緊的嘴唇和不時輕叩指尖的小動作，泄露了內心的不平靜。
她望著窗外倒退的街景，沉默了片刻，開口問道：「他們……看起來怎麼樣？我是說，月魁和月天。」
白靖宇聞言側頭快速看了妻子一眼，斟酌著用語。
「月天他……變化很大，但……」
他頓了頓，想起兒子那矽基的軀體和維生艙裡沉睡的本體，心頭一澀。
「但很有活力，也很可靠，月魁她……」
提到女兒，白靖宇情緒複雜，心疼、驕傲、愧疚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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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冷靜，非常堅強。比我們想像中還要堅強得多。話不多，但看事情很透徹，很有主意。就是……好像沒什麼能讓她特別高興或者特別難過的事情。」
特麗莎靜靜地聽著，她能聽出丈夫話語中未儘之意和那份沉重。
「那個楊塵呢？」她轉而問道。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對月魁好嗎？」
提到楊塵，白靖宇的表情明顯舒緩了許多：「楊塵……他是個很特別的人。沉穩，可靠，而且……他對月魁很好，非常尊重她，也保護她。看得出來，月魁很信任他，在他身邊時會放鬆一些。」
他頓了頓，補充道：「最重要的是，他陪著月魁走過了最艱難的那段時間，從未離開過。」
特麗莎輕輕「嗯」了一聲，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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