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股莫名的感動。
「二階下品——距離三階，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他喃喃道，「但至少，方向已經明確了。」
就在此時時。
一股奇妙的力量從南海域的方向湧來，掠過整座小世界，最終匯聚在秋娘身上。
秋娘盤膝坐在山河鎮族鼎旁，周身環繞著銀白色的光芒。那是空間之力一但比之前更加純粹，更加精妙。光芒在她的體表流轉，如同一層流動的水銀，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
她的氣息在攀升，元嬰巔峰的瓶頸正在鬆動一不是法力的鬆動，而是法則的鬆動。她在空間法則上的領悟，從「門檻」徹底突破到了「小成」。
光芒收斂，秋娘睜開眼。
她的童孔中，隱隱有銀白色的空間裂縫在流轉，如同微縮的虛空。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手指在空中輕輕一劃道細小的空間裂縫在她指尖浮現，又在她合攏手指時悄然癒合。她站起身，朝傅長生走來，腳步輕盈，仿佛每一步都踏在虛空的夾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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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好像——徹底掌控了空間法則。」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欣喜，「煉化世界樹碎片後，小世界的本源之力反哺給了我，讓我對空間的理解突破到了一個新的層次。」
傅長生感應著她周身流轉的空間波動，點頭道：「你已經觸摸到了化神的門檻。隻差一步—演化出元神，就能突破到化神。」
秋娘卻搖了搖頭，眉頭微微皺起：「主人，我是五行小世界的器靈，同時也是人類之身。我的存在介於生靈與靈物之間，所以演化元神需要的東西與尋常修士不同。尋常修士以魂力凝聚元神，而我需要一種特殊的靈物作為「錨點」，將我的空間法則與神魂徹底融合。」
「什麼靈物？」傅長生問。
秋娘道：「虛空靈花。六階上品靈植，隻在空間裂縫密集的極陰之地生長。它的花瓣中蘊含著純粹的空間法則碎片，煉化後可以作為我凝聚元神的「錨點」。沒有它，我的空間法則與神魂無法徹底融合，永遠卡在半步化神。」
傅長生記下這個名字，道：「虛空靈花——我記下了。或許王朝遺址中能找到，但更可能的是在靈墟宗那方世界一那片天地以洞天福地、內景天地聞名，空間法則相關的靈物應該不少。待我下次進入靈墟宗，便為你尋找。」
秋娘眼中閃過感激之色：「多謝主人。」
她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團銀白色的光芒。光芒中，空間之力在流轉，如同一條微縮的河流在她掌中流淌。她輕輕一推，光芒在她麵前展開，化作一道三尺寬的空間裂縫裂縫邊緣平滑如鏡，沒有絲毫紊亂。
「主人，這是我領悟的新能力一虛空穿梭。」秋娘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興奮，「以我現在的空間掌控力，可以短暫撕裂空間進行瞬移。雖然距離有限，但在戰鬥中，這可以成為致命一擊。」
她演示給傅長生看。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她的聲音從靈山之巔傳來：「主人，我在這裡。」傅長生抬頭看去一秋娘正站在悟道古茶樹的枝頭，朝他招手。再一閃，她又回到了他麵前，氣息平穩，沒有一絲紊亂。
「好。」傅長生讚道，「虛空穿梭之術，在戰鬥中足以讓敵人措手不及。你好好鞏固，待找到虛空靈花，便可嘗試突破化神。」
秋娘點頭，正要退回山河鎮族鼎旁繼續修煉，忽然被傅長生叫住。
「秋娘，還有一件事。」傅長生道，「道姑孤月真人的屍身，以及玄風子的元神，還在小世界中。」
秋娘目光微凝：「主人打算如何處置？」
傅長生道：「煉化。化神修士的肉身和元神，對小世界的本源之力有極大助益。孤月真人已死，玄風子雖然求饒，但他的所作所為，不值得憐憫。」
秋娘點頭，雙手掐訣。五行小世界的本源之力化作無數細小的銀色絲線，將靈田中那具孤月真人的屍身和那團被封印的元神同時籠罩。
玄風子的元神在封印中劇烈掙紮，聲音中滿是恐懼：「施主！施主饒命！貧僧真的知道錯了！貧僧願意將畢生所學獻給施主，願意為施主效力！貧僧是化神修士，對施主有大用——」
傅長生沒有理會他。
秋娘低喝一聲，本源之力收縮。銀色絲線將玄風子的元神和孤月真人的屍身同時包裹，化作兩團銀白色的光球。光芒中，精純的靈力、魂力、法則碎片被層層剝離，融入五行小世界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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