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表情嚴肅地看著張巧雲、王胖子和林。
「你們三個聽著,今晚的事,還有這頭母狼和狼崽的存在,給我爛在肚子裡!對誰都別說,隊裡的人也先瞞著!」
他深知村民對狼的恐懼和仇恨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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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讓大夥知道陳山家裡不僅收留了一頭母狼,還下了崽,黑子很可能還是「孩它爹」,那非得炸鍋不可!
到時候群情激憤,會發生什麼就很難控製了。
「尤其是你,胖子,管好你這張嘴!」張爺特意點了王胖子的名。
王胖子連忙保證:「張爺您放心!我王胖子嘴巴最嚴了!絕對一個字都不往外蹦!」
小林子也用力點頭。
張巧雲道:「爺爺,我明白。等山子哥回來,看他怎麼處理。他有辦法的。」
張爺看著孫女信任的眼神,又看了看屋裡那特殊的「家庭」,無奈地搖了搖頭。
「但願吧,這小子,淨給我出難題。這村子裡養狼…傳出去怕是十裡八鄉都得當笑話聽,還得把我們當瘋子看…」
但他心裡也清楚,事已至此,隻能先瞞住,等陳山那個膽大包天的小子回來再想辦法了。
暖冬縣,白山味辦公室。
劉老板捏著那張措辭嚴謹的律師函,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
函件來自柳煙聘請的縣律師事務所。
上麵清晰地列舉了近期針對瑞豐樓的汙衊、騷擾事件,並「委婉」地指出,已有證據表明這些行為與白山味及其負責人有關。
函件末尾,柳煙「善意」地給了個機會,約他明日到瑞豐樓「談談」。
「談談?她這是什麼意思?」
劉老板猛地將律師函拍在桌上,紅木桌麵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看向站在辦公桌前,眼神躲閃的阿華,「阿華!這到底怎麼回事?柳老五那邊是不是出事了?你不是跟我說一切正常嗎?!」
阿華心裡早已慌成一團亂麻,他哪裡敢說自己聯繫不上柳老五,預感不妙卻隱瞞不報?
他強裝鎮定,擠出笑容。
「老板,您別自己嚇自己。這…這肯定是柳煙那女人的疑兵之計!她肯定是察覺到點什麼,但又沒真憑實據,就想用這律師函嚇唬我們,逼我們自亂陣腳!」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分析得有道理,語氣也篤定起來。
「柳老五那人我了解,雖然是個混混,但講『義氣』,拿錢辦事嘴嚴得很!他肯定沒被抓到,不然警察早上門了,還能讓柳煙發這玩意兒?」
劉老板將信將疑,他實在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再出紕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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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冬縣大開發的風聲越來越緊,他憋著勁想趁機大乾一場,從白山路這塊肥肉上多撕下一塊來。
如果這時候被柳煙纏上,耽誤了正事,那損失可就大了。
「你確定?」劉老板盯著阿華的眼睛。
「確定!老板,我敢用腦袋擔保!」阿華拍著胸脯,心裡卻在瘋狂打鼓。
劉老板沉吟片刻,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阿華的話。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瑞豐樓的號碼,接電話的正是柳煙。
「柳老板啊,律師函我收到了。」劉老板故意用輕鬆甚至帶著點不屑的語氣說道。
「不過你這上麵寫的東西,我怎麼一點都看不懂啊?」
「什麼汙衊、騷擾,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劉某人行事向來光明磊落,可做不來這些下三濫的事情。至於談談嘛…我看就沒必要了吧?大家都很忙,是不是?」
電話那頭,柳煙的聲音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劉老板既然覺得是誤會,那就算了。我隻是覺得,有些事情,當麵說清楚比較好。」
「沒什麼好說的,清者自清。」
劉老板故作硬氣地掛斷了電話,心裡卻莫名地閃過一絲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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