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陳山語氣篤定，「誰生下來就會？瑞豐樓早就想在周邊擴張開分店了，我一會兒就跟柳姐打個電話。」
「讓她派幾個熟手老師傅過去幫你，從後廚到前台，帶你們一段時間。裝修、菜品什麼的，都按瑞豐樓的標準來，咱們出錢，他們出技術和管理經驗。你主要負責管人和照看場麵，這總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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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聽著陳山的安排，心裡的忐忑漸漸被一股暖流和乾勁取代。
山哥這是把路都給他鋪好了！
他咬了咬牙：「山哥！你都說到這份上了，我王胖子要是再慫，就不是爺們了！乾！我乾！」
「好！那就這麼定了！我這就聯繫柳姐。」陳山說完，掛斷了電話。
一旁的張巧雲見陳山回來，臉上還帶著笑意，好奇地問。
「怎麼了？胖子那邊有事？」
陳山笑著把王胖子的困擾和自己的打算說了一遍。
張巧雲聽得睜大了眼睛：「開餐館？在鎮裡？這…這能行嗎？投入可不小啊，你怎麼一個電話就定了？不多想想？」
陳山看著她驚訝的樣子，覺得有些可愛，解釋道：「都在計劃之中。黑水鎮資源豐富，來往人多，開餐館穩賺不賠，而且我們要做最大的。」
「而且，這不剛好解決了王胖子提到的人手問題嗎？招那些本地無所事事的人，既給了他們活路，成本也比專門從外麵招人便宜，也更容易管理，算是兩全其美。」
他頓了頓，眼神中透露出謀劃已久的精明。
「況且，咱們的山貨以後除了供應瑞豐樓，自己的餐館也能消化一部分，還能打出名氣。這一步，早晚得走。」
張巧雲看著陳山侃侃而談、一切儘在掌握的樣子，眼神有些恍惚。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男人了。
他好像永遠比別人想得遠，做得快，一個看似臨時的決定，背後卻有著清晰的布局。
開餐館這麼大的事，他一個電話就敲定了，這種魄力和能力，讓她感到欽佩，也有一絲莫名的距離感。
陳山沒注意到張巧雲的複雜心思，他立刻又撥通了柳煙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那邊傳來柳煙慵懶的聲音。
「喲，我的好弟弟，怎麼想起給姐姐打電話了？是不是想姐姐了？」
陳山早已習慣了柳煙的調侃，直接切入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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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姐，有樁生意想跟你合作。我打算在黑水鎮開一家餐館，錢我出，地方我找，經營我找人。想請瑞豐樓出人，幫忙搞定大廚、裝修和菜品標準這些。」
柳煙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消化這個消息，然後才帶著一絲疑問開口。
「山子，黑水鎮雖然還算繁榮，但未來的發展重心，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在暖冬縣。」
「我這邊最近都在考慮，把倒閉的白山味盤下來，改成瑞豐樓的分店，到時候還想讓你來當這個店長呢。你在黑水鎮開……是不是有點捨近求遠？捨本逐末了？」
陳山笑了笑，語氣卻十分肯定。
「柳姐，信我。黑水鎮有黑水鎮的優勢，我心裡有數。」
「暖冬縣的分店該開照樣開，黑水鎮這家，算是我個人的一個嘗試，但也掛瑞豐樓的牌子，利潤可以分成。你就當是幫弟弟一個忙，派點人手支援一下。」
柳煙在那頭沉吟了片刻。
她了解陳山，這小子看著年輕，但做事極有章法，眼光也毒辣。他這麼堅持，肯定有他的道理。
「行吧。」柳煙最終鬆了口。
「既然你堅持，姐姐就支持你。錢你出，人力和標準我這邊出，利潤嘛……前期就算姐姐支持你，三七分，你七我三，等走上正軌再細談。怎麼樣，姐姐夠意思吧？」
「柳姐仗義！」陳山真心實意地道謝。
「不過，」柳煙話鋒一轉，「開店的具體事宜，我讓副店長跟你對接？」
「不，」陳山早有安排。
「柳姐，讓副店長直接去黑水鎮，找王胖子。就是跟我一起的那個胖子，開店前期的事情，我暫時全權交給他負責了。副店長去了，協助他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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