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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江之嶼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難道你要告訴我，你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為了彌補前世的過錯？”
賀絮的身體猛地一震，像是被這句話擊中了要害，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唇顫抖著，說不出一個字。
看到他這副模樣，江之嶼的心沉到了穀底。
他猜對了。
賀絮果然也重生了。
這個認知沒有讓他感到絲毫喜悅，反而讓他覺得一陣刺骨的寒冷。
原來，賀絮一直都知道他是誰，知道他心中的恨意，知道他所承受的痛苦。可他卻裝作一無所知，用各種方式試探他，接近他，甚至不惜傷害自己來博取他的信任。
這比前世的背叛，更讓他覺得噁心和憤怒。
“賀絮，”江之嶼的聲音冷得像冰，“你真是讓我……噁心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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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轉身就走，沒有再看賀絮一眼。
賀絮看著他決絕的背影，終於再也忍不住，捂住胸口，猛地咳出一口血。他想解釋，想告訴他自己真的是為了彌補，真的是想保護他，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這次，他是真的失去江之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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