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來得猝不及防,一場大雪悄無聲息地覆蓋了整座城市。
夏寒早上醒來拉開窗簾,看到外麵白茫茫一片,忍不住“哇”了一聲。他從小就喜歡雪,總覺得下雪天像童話世界。
方晏被他的動靜吵醒,揉著眼睛湊過來,從背後抱住他:“怎麼了?”
“下雪了!好大的雪!”夏寒興奮地指著窗外,“我們去堆雪人吧?”
方晏看著外麵飄飛的雪花,打了個哈欠:“太冷了,不去。”
“去嘛去嘛!”夏寒拽著他的胳膊撒嬌,“就玩一會兒,好不好?”
方晏最受不了他這樣,無奈地嘆了口氣:“真拿你沒辦法。”
兩人穿得嚴嚴實實,裹成了兩個小粽子,下樓來到小區的空地上。雪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踩上去咯吱咯吱響。
夏寒興緻勃勃地滾雪球,方晏就在旁邊看著,偶爾伸手幫他扶一下快要倒掉的雪球。
“你看這個雪球夠不夠大?”夏寒抱著一個圓滾滾的雪球,向方晏炫耀。
方晏看了一眼,忽然後退兩步,擺出一個戒備的姿勢,眼神銳利,語氣帶著反派特有的冷冽:“沒想到你居然用這種方式偷襲我……很好,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夏寒:“……”
他手裡還抱著雪球,看著方晏這突如其來的戲碼,哭笑不得:“方晏,我們是來堆雪人的,不是來演諜戰片的。”
方晏卻一本正經地說:“這叫‘雪地裡的暗戰’,新劇本靈感。”他忽然彎腰抓起一把雪,團成球,“接招吧,我的對手!”
一個雪球朝夏寒飛了過來,他下意識地躲開,雪球砸在後麵的樹上,濺起一片雪沫。
“好啊,你居然偷襲我!”夏寒也來了興緻,抓起一把雪就朝方晏扔了過去。
兩人在雪地裡鬧了起來,互相扔著雪球,笑聲在空曠的小區裡回蕩。
最後,夏寒被方晏按在雪地裡,動彈不得。方晏趴在他身上,鼻尖凍得紅紅的,眼裡卻滿是笑意:“服不服?”
“不服!”夏寒掙紮著,卻被他抱得更緊。
方晏低頭,在他凍得有點涼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語氣軟了下來:“好了,不鬧了,手都凍紅了。”
他把夏寒拉起來,拍掉他身上的雪,又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繞在他脖子上,圍了好幾圈,隻露出一雙眼睛。
“這樣就不冷了。”
夏寒看著他凍得發紅的耳朵,心裡暖暖的,伸手把他的耳朵捂在手裡:“你的耳朵也凍紅了。”
方晏任由他捂著,忽然說:“其實,我剛才說的劇本,不是瞎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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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在想一個故事,”方晏看著他,眼神認真,“故事裡有兩個主角,他們在一個大雪天相遇,一個像太陽,一個像寒冰,本來不該有交集,卻偏偏走到了一起。”
夏寒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後呢?”
“然後他們一起堆雪人,一起打雪仗,一起在雪地裡擁抱。”方晏的聲音很輕,像雪花落在心上,“寒冰被太陽融化了,太陽也因為有了寒冰,變得更加溫暖。”
他頓了頓,低頭看著夏寒被圍巾遮住的臉,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夏寒,你就是我的太陽。”
沒有誇張的戲腔,沒有刻意的台詞,隻有最直白的告白,像這漫天飛雪一樣,純粹又熱烈。
夏寒的眼睛有點濕潤,他踮起腳尖,隔著厚厚的圍巾,在方晏的下巴上輕輕吻了一下:“那你也是我的寒冰……不對,是我的暖寶寶。”
方晏被他逗笑,那個淺淺的梨渦又露了出來:“什麼暖寶寶,多沒氣勢。”
“就是暖寶寶,”夏寒固執地說,“隻有我能抱的那種。”
“好,”方晏笑著答應,“隻給你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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