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拳擦掌,按捺不住。此刻見到敵人終於出現,頓時爆發出一陣興奮的狂吼!
「上帝啊,終於輪到我們動手了!」一個手持長劍的輕甲步兵興奮地搓了搓手,對一旁的同伴說道。
雷納爾猛地拔出佩劍,劍尖直指正在放下的吊橋和洞開的城門,聲音因激動而有些嘶啞,卻充滿了殺意,「全軍聽令!展開陣型!」
「第一、第二連隊!盾牌上前,給我死死堵住吊橋出口!一隻老鼠也不許放出來!第三連隊!防守兩翼木橋!阻止敵軍從其他橋樑過河!弓箭手,覆蓋城門區域!」
命令一下,五百養精蓄銳的生力軍如同脫韁的野馬,瞬間行動起來!沉重的腳步聲和盔甲碰撞聲匯成一股洪流。
負責正麵堵截的士兵們發出狂野的嘶吼,舉著盾牌和刀劍,如同決堤的潮水般朝著護城河邊狂奔而去,迅速在吊橋的出口處組成了一道密集而致命的鋼鐵防線!長矛如林般從盾牌後伸出,對準了即將從門洞中衝出的敵人。
就在倫巴第那三百精銳剛剛衝出城門,踏上還在晃動的吊橋,試圖執行掃清城外任務的瞬間轟!
兩支軍隊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狹窄的吊橋上瞬間擠滿了雙方的士兵,開始了瘋狂的廝殺————
由於吊橋上空間極其有限,雙方士兵幾乎是人貼人地進行著最原始的擠軋和劈砍!
衝在最前麵的倫巴第士兵試圖用身體撞開盾牆,但立刻被數支同時刺來的長矛捅穿,慘叫著倒下,屍體瞬間被後麵湧上的同伴和敵人踩在腳下。
普羅旺斯士兵依靠著完整的陣型和體力優勢,用盾牌死死頂住衝擊,長矛機械而高效地不斷從前排盾牌的縫隙中刺出,每一次突刺都可能帶起一蓬血花。
一個倫巴第勇士怒吼著用戰斧劈碎了對麵的盾牌,連同後麵士兵的手臂一起砍斷,但他還來不及收回斧頭,側麵刺來的幾把長劍就將他捅成了篩子。
橋麵迅速被粘稠的血液覆蓋,變得滑膩不堪,不斷有人腳下打滑摔倒,隨即被無數雙腳踐踏而過————
雙方士兵在拚命向前擠殺的同時,也不斷地將對手向橋麵兩側擠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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