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則一臉麻木,她對身邊人的爭論毫無興趣,低聲嘟囔著說道:「誰坐在那把鐵椅子上跟我們有什麼關係?隻要別再打仗,能讓我們安安穩穩過日子就行。」
也有幾個看似小商人模樣的男人在角落裡交頭接耳,「放了也好,顯得這位伯爵大人大度,說不定以後我們還能多掙幾枚金幣。」
「是啊,總比一天到晚都在砍頭弄得人心惶惶要強不少————」
人群反應各異,有憤慨,有讚嘆,有漠然,也有實際的考量。
但無論如何,亞特「寬恕」並釋放倫巴第公爵的消息,正如他所期望的那樣,迅速在米蘭城中傳播開來,為他贏得了一個「仁慈」征服者的初步名聲。
而真正的殺機,則隱藏在這「仁慈」的帷幕之後,悄然指向了遙遠的邊境————
宮門外,看著不遠處宮牆下那熱鬨擁擠、議論紛紛的人群,亞特嘴角微微上揚,低聲
感嘆了一句:「奧多的動作可真是夠快的~」
顯然,他對於輿論造勢的速度展開感到滿意。
隨後,他扭頭看向身旁的侍衛官羅恩,聲音壓低,詢問道:「軍士長那邊安排得如何了?派往米蘭東北邊境的人手,是否已經提前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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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恩立刻躬身,清晰地回稟道:「老爺放心!派出去的旗隊早在天色還未亮的時候就已經出發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安格斯大人還特意加派了兩個此前隱藏在米蘭城的特遣隊的夥計隨行,他們對邊境一帶,尤其是那條山間小徑附近的地形和情況更為熟悉。」
亞特聽罷,輕輕嘆了一口氣,但這嘆息中並非憂慮,而是一種放下心來的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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