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旭也覺得自己也別太靠程錦了,她需要獨立。
程錦站直了身,目光變得深沉。
他靜靜地、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三三-
陸泊也開始使絆子了哈哈。
感謝大家的珠珠,周六加更一章。
這周會讓程錦吃點肉的,吸溜吸溜。
不想和我一起走?”他不溫不淡地問。
冬旭一愣。
聽上去他像有點生氣,但他從不是個會發壞脾氣的人,令她無法猜中他的情緒。
夏夜靜謐,校門口的熱氣倦人,催促著學生們幾乎走光。風也較大。地麵上,樹葉們打旋飛走。
冬旭望著他,他的夏季校服灌著風,清瘦的上身若隱若現。
他背著兩個書包,一個雙肩背,一個單肩,站姿慵懶又有風度。偶爾,身後會走過零星幾個學生佝僂的疲憊背影,將他襯得更矚目了。
冬旭終於開口了:“不是的。”
程錦:“為什麼?”
冬旭:“你家有門禁,送我再回家,太晚了。”
他們陷入了一段詭異的靜默。冬旭不好直接就走,隻好低頭看地,踩上一片葉子時,他的聲音突然從上方響起。
“最近沒被蚊子咬了?”
她僵了下,抬起頭:“…沒有了。”
靜了小會兒,他又問:“陸泊怎麼沒和你一起走?”
冬旭偏著頭,看向了別處。
“你快回家吧,真的太晚了。”
說完,冬旭也覺得自己的語氣不太好,像在不耐煩地趕人快走似的。
她的心臟快節奏地跳動,想說些什麼來挽救。這時,她眼前一晃,程錦將她的書包還回了。
他的聲音沒有什麼變化:“那我走了,路上小心。”
冬旭望著他,呆呆地接下了書包:“…路上小心。”
冬旭一個人走在街道上,書包沉甸甸的。
她感覺腦子裡朦朦朧朧。有時總這樣,想表達什麼,卻找不到對上號的字眼,於是思緒更混亂了。
隻是看到他們一起排練後,心裡像有一個小刀梗在那兒。
這種滋味,就像看到爸爸抱別的小孩兒一樣。等抱自己時,就會賭氣地不讓他抱,躲著,避著,覺得他的懷抱不乾淨了。
賭氣?
她不想跟程錦一起走,不是什麼想獨立,而是在賭氣嗎?
冬旭不由立馬回過頭去看他。
程錦已經走遠了,背影都小小的,在黑夜中已快看不清。
他真的走了,已經不打算送她了。
會不會,明天他就不理她了?
冬旭調回了頭,感覺書包更重了,一本一本如秤砣,拖得她步子越走越慢。
後來冬旭停在一家小賣鋪前,打開冰櫃,準備買塊兒雪人雪糕。
她的手剛伸進去,有人突然用力扯了一下她的書包,她驚得睜大了眼,被扯得踉蹌一步才穩住。
看向來人後,冬旭難以置信。
摳著書包帶,茫然地問他:“你…怎麼來了?”
程錦俯低了眼:“別問。”
他又扯了下她的書包。
冬旭:“可是…雪糕…“
程錦隻是沉默地看了她一眼,溫柔又滲人,冬旭就乖乖地回到了他肩側。這下遲鈍如她,也明顯察覺到了他的異樣。由漆靈酒.寺整理
不過,走在他身旁,他有讓周圍越來越安靜、隻能聽見他一個人腳步聲的魔力。
看著他的眉眼,好神奇,她的小情緒就這樣消失了。
這次送她到樓下,程錦摸了摸她的頭,便走了,她連“再見”都沒好好說。
走到家門口,冬旭剛想開鎖,卻收到陸泊的信息。
「天台,上來。」
「不來,別後悔。」
天台上也熱,能聞到燒燙後的泥土味,斑駁的牆依然舊得存有歲月感。
“別後悔”這三字的確威懾十足。冬旭望著,挺想上去撓牆邊那個背影,隻有她知道他的腰最怕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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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