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愈發古怪。
抬腳踢了踢他:「你作甚?」
那親兵一個激靈,迎上了耿炳文略帶審視的目光,頓覺一陣尷尬,連忙罵道:
「此子蠱惑人心,妖言惑眾,侯爺當謹慎啊!」
耿炳文直起腰,雙手抱在身前,打量著他:
「你爹送你來我這,為的便是讓你丟了這疲敝性子,
我看你改不了,不如去前軍,讓那小子給你說道說道,我看你聽得起勁啊。」
可誰知那親衛搖頭如同撥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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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每日操練,還不要了我的命。」
耿炳文瞥了他一眼,又扒住帳篷側頭偷看:
「你懂什麼啊,平日裡練得狠,戰場上才能活,
當年大帥帶著我們操練,比這狠,你爹都吐得稀裡嘩啦。」
「那陛下呢?也如這陸雲逸一般輕鬆?」那親兵有些好奇,眼睛瞪的大大的,熊熊的八卦之火開始燃燒。
耿炳文瞪了他一眼,拍了拍自己那隆起結實的胳膊:
「自然也吐得稀裡嘩啦,都是肉體凡胎,誰都不差。」
「那這陸雲逸?」親兵噗嗤一笑,連忙問道。
「你練十年也這樣,天下難事就怕堅持,
大帥堅持造反得了天下,這人堅持錘鏈才有今日之駭人聽聞,
你也一樣,疲敝十年,終於成了如今這一攤爛泥。」耿炳文無所顧忌地說著。
那親兵原本樂嗬嗬的,聽到對自己的評價後,咧開的嘴立馬合攏,一副死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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