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領會了其中意思:
「那那這乃蠻部精銳所來?是為了那分支之人?」
「正是。」
閻三的呼吸猛地急促,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已經意識到自己成了替罪羊,
小部是陸雲逸帶隊剿滅,功勞是他得了,
還能藉助大將軍及時脫身,事了拂衣去。
而這慶州後衛,以及他閻三,都成了替罪羊,在這享受乃蠻部攻殺。
閻三隻感覺腹部的傷口隱隱作痛,幾乎無法自控,這一刀也是他替陸雲逸挨的,
一想到自己還要對他感恩戴德,
閻三便無法自處,眼眸一點點湧上血絲,拳頭緊握。
陸雲逸見他久久沒有說話,眉頭一點點皺了起來:
「閻大人,現如今爾等想要脫離險境,
就要將乃蠻部精銳的詳情告知於我,如此方可安排撤離計劃,
同時儘可能地保存我大明軍卒,還請閻大人莫要意氣用事。」
呼呼~~
閻三喘氣如老牛,呼吸粗重,臉上布滿猙獰,
腹部的傷口似乎撕裂開來,湧出血腥味。
不多時,閻三緩緩閉上眼睛,
等到他再次睜開眼時才勉強壓製了怒意,揮了揮手:
「將軍報拿給陸大人,我等的安危可就全仰仗於陸大人了。」
聽得出來,閻三語氣中帶著嘲諷,
但陸雲逸卻當沒聽見,隻是輕輕一笑:
「自然要仰仗我等,本官部下雖是新軍,
但卻是抽調各部精銳,殲滅來犯之敵,自然不在話下。」
閻三嘴角露出冷笑,隨即便僵硬在臉上:
「你你想與乃蠻部精銳廝殺?」
「不然呢?一味地怯戰隻會陷入被動,唯有主動出擊才可扭轉頹勢,
更何況,如今大軍就在慶州,
若他們是受元庭之託前來探查,放其溜走豈不是泄露軍情?更要將其留在此地。」
閻三與田兵都覺得濃濃的囂張氣焰撲麵而來,
但又聽到了其言語中的濃濃自信,
這讓閻三似乎又回到了陸雲逸作為屬下的日子,
若是以往,他定然欣然點頭,任其施為,
反正最後功勞有他一份。
但如今.他卻覺得此人太囂張了,囂張得讓人難以接受。
輕咳一聲,閻三說道:
「那乃蠻部精銳戰力非凡,馬術高超,
就算是能勝,也會傷及自身,損失慘重,
不如我們早早返回慶州,將其秉明指揮使,讓其調大部兵馬前來。」
陸雲逸點了點頭:
「閻大人說得在理,但我部千餘人,加之你部數百人,
也算得上是人多打人少,未嘗不可一戰。」
「什麼?還要算上我部?」閻三瞪大眼睛,頓時直起腰杆,陷入震驚。
「那是自然,難不成閻大人想做那毫髮無傷便返回慶州的美夢?」陸雲逸臉色冷了下來:
「不瞞閻大人,本官此行離開慶州,乃是有更重要的軍務,
營救爾等隻是順便,若閻大人想我等一路貼心護送,
那便不必多言,自行離開便是。」
「你!!陸雲逸,不要忘了,你也是慶州後衛之人!」閻三怒不可遏。
陸雲逸也毫不客氣,一巴掌將放置茶杯的小桌拍得散架,喝道:
「閻大人莫要放肆,我等是軍伍之人,軍令如山!
閻大人部既然不敢戰,
那本官隻要在回程時找到閻大人的屍體,也算是完成長興侯爺的軍令。
我部有更重要的軍務在身,便不奉陪了。」
說罷,陸雲逸徑直站起身,朝軍帳外走去。
閻三臉色極為難看,青一陣紫一陣,
若是他能獨自返回,何至於躲在此處
「慢著,我答應你,可以率領我部與之一戰。」
陸雲逸站在軍帳入口:
「閻大人隻需要好好養傷即可,具體的軍略布置,就不由閻大人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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