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叔,您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就是這胳膊腿都酸,
不過好在東西找到了,也算是沒浪費功夫。」
陳景義彎下腰,將劉懷浦扶起來,並將印信遞了過去:
「劉當家,這東西還請好好保管,黑鷹兄弟極為重視。」
劉懷浦點了點頭,接過印信塞進懷裡,
而後看向庫房內的一地狼藉,尤其是那牛羊的屍體,遍地都是,
不免露出一絲肉痛。
「東西是找到了,可小老兒這銀子卻要沒了,
羊也就罷了,死了就死了,這牛小老兒還要買一些補上。」
陳景義眉頭微挑,
他本想出言提醒,但現在看來卻是不用了。
於是他說道:「這也是為了穩妥起見,若是有人來追查,也好搪塞過去,
此物像是草原印信,相信對黑鷹兄弟極為重要,花一些銀錢也不算虧。」
劉懷浦笑了笑,擦了擦沾滿血汙的手,伸進懷裡拿出兩張銀票,
「一人一百兩,算是這一夜的報酬,
出了這個門,庫房裡發生的一切都要忘掉。」
不等二人說話,劉懷浦便將銀子塞了過去:
「黑鷹他年紀小,還不懂事,總是靠情誼辦事,
但我是商賈,一身銅臭,喜歡禮尚往來,
今日你們幫我做事,這是我的報酬,
同時我們也結了一些情誼,
日後兩位找小老兒做事,我亦不會推辭,
一來二去,這情誼便愈發深厚。
當然,若小老兒日後找二位做事,也還請萬分儘力。」
「那是自然,多謝劉當家了。」陳景義率先躬身一拜,
而小順子呆呆地看著手中銀兩,
一時間失了分寸,這是一筆他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銀錢。
「多謝.多謝劉叔,以後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劉懷浦一巴掌拍了過去:
「你現在就在商行內做事,我不吩咐你,吩咐誰?」
小順子嘿嘿一笑,不禁撓了撓頭
「好了,小老兒便不留二位了,從後門離開吧。」
待到二人離去,劉懷浦掏出印信來回打量一二,眼中有一些疑惑.
隨即他也從後門離開。
一個時辰後,陸府大門前,
劉懷浦的身影從馬車上下來,見到了迎麵而來的門房老張。
門房老張走到近前,鼻子聳了聳,眉頭忽然一皺,
在劉懷浦身上打量片刻,見他抬頭,
神情之中的異樣馬上消失不見,反而堆起了笑容。
「是劉掌櫃啊,您慢點走,剛下了雨,路滑。」
劉懷浦笑了笑,問道:「陸先生可在家?」
門房老張笑了笑,將身體靠近馬車,一邊聳鼻子一邊笑著說:
「要打仗了,慶州的貴人都去了北平,老爺這些日子都在家中。」
劉懷浦一邊笑一邊走:
「那些人膽小如鼠,不就是打個仗嗎,跑什麼跑。」
「還是劉掌櫃膽識過人,不愧為慶州富商。」
劉懷浦擠了擠眉頭,將腦袋湊近一些,小聲道:
「要不是黑鷹在軍中,我也早跑了,
這天寒地凍的,整得我老人家渾身疼。」
門房老張一愣,隨即抿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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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鷹跟著少爺,在軍中自然無事。」
劉懷浦點了點頭:「黑鷹他娘早產,致使他從小體弱多病,
要不是跟著陸雲逸從小操練,早就死了,哪有今日這番力氣,
前些日子還跟著升官了,我老劉家世代為農,終於出了個官啊,
這不,今日特來感謝陸先生,
若他不在慶州,我這商行開不好,兒子說不得也沒了。」
門房老張輕輕一笑,帶著他來到正房,
「劉掌櫃您自己進去吧,我還要守門。」
「勞煩了,商行最近從草原弄了些牛羊肉,
我讓下人處理好,晚上送來一些,也有你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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