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後堵住他們。
待到武福六與劉黑鷹完成第一次分隔,
你們二人便無須猶豫,從高坡上直接衝下,做出四麵包圍的架勢,
記住,軍卒間隙要大,喊殺聲要大,氣勢更要足,
要讓敵人以為被前後夾擊,聽懂了嗎?」
這二人不似劉黑鷹那般用著順手,所以陸雲逸交代得事無巨細。
殷克熊與紀湖對視一眼,重重點頭,
「還請大人放心,我等定然完成軍務。」
陸雲逸點了點頭,再次強調:
「此戰之關鍵就在你二人,能不能亂敵就看你們了,勿要讓本官失望。」
「還請大人放心!」
陸雲逸大喝一聲好,開口:
「隨部前行三裡後脫離隊伍,務必要做到悄無聲息,
若是北坡有敵人,不要猶豫果斷退回來,不要戀戰。」
「是!」
「好,大部出發。」
陸雲逸一揮手,百戶們四散而去,
前往各部將作戰任務告知總旗小旗乃至特定的軍卒。
一切都在行進間井然有序地進行著,
作為軍伍成長的親歷者,武福六以及幾位百戶都暗暗佩服,
不到一月便捏合一支足夠精銳的軍伍,這在以往前所未見。
曾有人與陸雲逸說過此等事,
認為他可以在軍中謀一個指揮僉事的職務,
主抓練兵,被陸雲逸笑著打發。
在軍中,重要的不是職務,而是手中掌握兵馬,
指揮僉事若是手下沒有兵馬,也是泥菩薩,
還不如現在的斥候千總。
至少他如今權限極大,可以隨時進入中軍大帳,麵見兩位侯爺。
軍卒壓抑著步子前進,在知道敵軍可能存在的具體位置後,
軍卒行進就變得有章法起來,
何時緩行,何時疾行,都有著明確布置。
如今距離先前營寨之地不過五裡,
軍卒們的速度已經慢慢提了起來,
在行進至三裡處,前去探查的軍卒返回隊伍,稟告了營地的狀況。
「大人,那些元人占據了我們原本的營地,
此刻正在安營紮寨,準備在這裡休整。」
「有多少騎兵在外遊弋?」陸雲逸嘴角露出微笑,問道。
「大約隻有一百餘騎兵警戒,其餘軍卒都在安置軍帳,布置篝火,
我帶著屬下靠近他們都沒有察覺,想來是認為我等早已跑了。」
聽著軍卒匯報,陸雲逸嘴角笑容越來越大,最後重重點頭:
「你辛苦了,歸隊吧。」
待到斥候離開,陸雲逸揚起手中長刀,朗聲道:
「弟兄們,一切照舊,一刻鐘後疾行衝陣!」
剩餘的八百餘軍卒默默屹立在風雪之中,
一隻手撫摸著戰馬鬃毛,另一隻手握緊長刀,眼神銳利如刀鋒,
風雪如怒濤般洶湧,狂風捲起層層雪浪,遮蔽了天地界限
天空被厚厚烏雲籠罩,刺骨的寒風捲起層層雪花,
在空中瘋狂地旋轉、飛舞,形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混沌世界,
停留片刻,他們鎧甲上覆滿了厚厚積雪,
頭盔上的紅纓在風雪中飄搖,仿佛這混沌世界的唯一色彩,
中軍位置,傳令兵已經將代表大明的旗幟立了起來,
高高飄揚,獵獵作響。
嗚——
蒼涼厚重的號角聲悠悠響起,隨著陸雲逸一聲震天怒吼,
「殺!」
千餘明軍將士如同被喚醒的雄獅,齊聲吶喊,
聲音在風雪中迴蕩,震撼著整個草原。
衝鋒的號角聲尖銳激昂,仿佛穿透風雪,直刺敵人心臟,
軍卒們手持利刃,身披甲冑,
在風雪中疾馳而出,如同一道道銀色的閃電劃破天際。
戰馬步伐堅定有力,每一步都踏在厚厚積雪上,發出沉悶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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