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在空中輕盈地飄舞,隨著騎兵們的疾馳,仿佛也在跟隨著他們的節奏,旋轉、跳躍。
然而,這雪花並沒有給騎兵們帶來絲毫的寒意,反而更加激發了他們的鬥誌。
隻因遠處的朦朧中,原本無垠的視野在此刻變得朦朧起來,像是被一層輕紗輕輕覆蓋。
在朦朧儘頭,一座座巍峨的群山逐漸浮現,它們緊密地挨在一起,仿佛是天地屏障,守護著草原寧靜。
群山之巔,被白雪覆蓋,披上了一層潔白絨毯,莊嚴神聖。
一眾大明騎兵眯起眼睛,看向遠方,
臉上出現陣陣慶幸,經過一日夜的趕路,終於抵達此地。
三千明軍騎兵從三個方向朝中央聚集。
陸雲逸揮手示意,旁邊的傳令兵立即傳達了他的命令。
「全軍加速前進,直至飛泉穀方可休息。」
軍令傳達之後,陸雲逸輕輕一笑,
儘管皮膚因乾燥而裂開,卻擋不住臉上的笑容。
在這飛泉穀東側的草原之上,並沒有發現騎兵大部行進的痕跡,
與他預料的一般無二,那韃靼部精銳還未穿過飛泉穀,
同樣他們此行定然會有所收穫。
韃靼部精銳經他估算應當在一千五到兩千人之間,
而他們此行三千人,其中大半精銳,又占據天時地利人和,
想要輸,幾乎沒有可能。
一旁的劉黑鷹也極為暢快,行進間總是吱哇亂叫。
陸雲逸環視四周,見士兵們逐漸跟上,便緊夾馬腹,身體微傾,
如此,將要並行的戰馬再一次加速,遠遠甩開眾人!!
「雲兒哥,等等我!」
劉黑鷹不甘落後,緊夾馬腹,揮鞭大笑,緊隨其後。
引得一側的前軍軍卒連連側目,
眼前這支前軍斥候中非但沒有即將麵臨戰陣的凝重,反倒像是那遊山玩水的富家公子,
如此危難情形,居然還有心思賽馬。
呂寶川目睹此景,神色變得複雜,
這陸雲逸,像極了他剛剛進入軍伍時,充滿意氣風發,
可多年的廝殺已經讓他忘了當年馳騁草原的暢快,隻盼戰事早日終結。
目睹此情此景,素來嚴肅的呂寶川,竟也露出了難得的微笑。
時間飛速流逝,半個時辰的時間眨眼而逝,
三千騎兵終於抵達飛泉穀,
遠觀似群山連綿,近看則見山間縫隙寬闊,構成了連綿山穀。
陸雲逸始終領騎在前,見山穀靜謐無聲,便輕輕揮手示意。
軍卒們整齊劃一地停了下來,戰馬的蹄子高高揚起,而後重重落下,
一聲沉悶的「咚」在天地間迴蕩!
騎兵停下後沒有朝著陸雲逸匯聚,
而是慢慢向外發散,尋找著敵人蹤跡以及可能存在的痕跡,
一側跟上來的呂寶川輕輕點頭,眼中浮現出滿意,
這前軍斥候雖然是新軍,但已經有了一些章法,不似那些青澀軍卒,充滿慌亂。
來到飛泉穀附近,這裡的風雪猛地增大,
眼前的山穀像是一條條通道,連接著天地,風雪在其中來回翻滾。
呂寶川見此情形,麵色凝重。
他騎著戰馬來到陸雲逸身側,發出一聲大喊:
「陸大人,這是最中間的通道,是你在這裡留守,還是我帶人在這裡留守?」
陸雲逸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抬頭看了看天空,
天色陰沉,陰雲重迭,太陽也隱去身形,眼前世界愈發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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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他才大聲喊道:
「勞煩呂大人帶著軍卒去往左側的通道守候,那裡距離此地大概二十餘裡。」
呂寶川對此沒有異議,重重點了點頭:
「那右邊的通道呢?」
風越來越大,他的聲音似乎也被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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