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寶奴得罪死了,
若是沒有地保奴庇護,咱們沒有好下場,
而想要獲得他的保護也極為簡單,證明身份即可,
隻要我等證明了身份,那天寶奴身為太子,今日之舉就是不顧大局,
因此,地保奴會死命保護我們,至少也要留著噁心那天寶奴。」
劉黑鷹臉上露出困惑之色,輕輕搖頭,一邊無意識地撕扯著手臂傷口:
「懂一點了,但不多。」
陸雲逸白了他一眼,看向他手臂上的傷口,
一處刀傷,皮開肉綻,
至於那刺裂出來的肉芽,已經被劉黑鷹扯得差不多了.
陸雲逸頓時感覺一陣惡寒,連忙從戰馬上扯出一塊麻布遞了過去:
「快包上快包上!!」
「多謝雲兒哥!」劉黑鷹嘿嘿一笑,將最後一個肉芽扯掉,這才用麻布仔細包裹。
陸雲逸見他如此,也在身上仔細檢查,
戰陣廝殺結束之後,必然要檢查身體。
有時因為腎上腺素,人察覺不到傷口,
當注意到時,才會湧出疼痛,到那時已經流血過多,回天無力了。
陸雲逸仔細檢查了一番,鬆了口氣,身上沒有傷口,渾身浴滿的鮮血都是敵人的。
他回頭看了看身旁的軍卒,眉頭微皺,問道:
「死了多少人?」
劉黑鷹一邊纏傷口,一邊回答:
「十六個,不到百人衝殺還是太勉強了。」
陸雲逸輕輕點頭,這比他預想中的已經少很多了,
若是地保奴沒有出現,傷亡過半之後他們就要展開逃竄,去與武福六會合。
「將名單都記下來,此行若是功成,他們有大功。」
說完後陸雲逸便挪開視線,目光直視前方,
但餘光卻在不停查看周圍場景,確認方位
直到一個時辰後,翻過一個陡坡,一股大風撲麵而來,讓陸雲逸麵色一愣。
隻因在前方的窪地中有一綿延數十裡的營寨。
北元王庭!
陸雲逸有些詫異地看向四周,越看越是心驚,這裡的地勢極好!
不在背風帶,但卻因為窪地的原因,
天然形成了一處上方強風,下方平靜的場景,
這也會使得,若是有騎兵從上到下衝殺,
就會碰到撲麵而來的強風,從而阻滯速度,讓元庭有足夠的時間逃竄。
而且這個地方迷惑足夠多的斥候!
因為背風坡紮營乃常識,眼前的王庭卻在迎風坡.
就連陸雲逸也不得不感嘆,若不是親眼見過,憑藉他的本領,想要快速找到元庭也極難!
「怎麼了,雲兒哥?」一側劉黑鷹見他麵露呆滯,問道。
「沒什麼,元庭底蘊深厚,能找到這麼一處好地方安營紮寨。」陸雲逸小聲說道。
劉黑鷹臉上浮現出笑容,一邊在戰馬上起伏,一邊觀察營寨:
「現在被我們找到了,雲兒哥你看.
這大寨井然有序,馬匹分散,且沒有物資匯聚,他們如今還不打算跑,應當是在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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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逸有些無奈地嘆息一聲,險些一巴掌拍過去:
「賽博黑鷹,此處正向南方,麵朝大明,
就算元庭要跑,也會在北方匯聚物資,積攢馬匹毛驢.
哪有在南方積攢物資的道理,若是大軍殺到?往哪跑?」
劉黑鷹身體一僵,視線隨即眺望遠方,
那裡的營寨一眼望不到儘頭根本無從查看。
「雲兒哥,我有些餓了,腦袋不好用。」
陸雲逸眨了眨眼,露出一個安慰的微笑,
隨後環顧四周,鎖定了一個看似和善的北元軍卒,高聲問道:
「嘿,王庭的兄弟,有多餘的食物嗎?我們知院的子嗣賽博黑鷹受了傷。」
那北元軍卒環視了一圈,最終指了指自己。
陸雲逸滿臉倨傲,點了點頭:「就是你,有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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