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道:
「京城是錦衣衛的大本營,在那裡不好動手,
但這裡是大寧,哪裡輪得到錦衣衛指手畫腳。
等我查出這些人是誰,去殺了他們。」
「好。」
雅蓉的回答言簡意賅,笑容雖然溫婉,但眼中卻透露著冰冷。
劉黑鷹對於這個回答沒有任何意外,隻是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
「鄂爾泰最近怎麼樣了?總是不見人。」
「他呀有些不好意思見將軍。」雅蓉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劉黑鷹摸了摸鼻子:
「說實話,見到他我也有些尷尬。」
雅蓉笑了笑:
「這孩子性格木訥,隻知道做事,
將軍不用管他,讓他自己忙活就好。」
「自家人總要多多照顧,不看僧麵看佛麵嘛,
你苦等了我這麼多年,辛苦了。」劉黑鷹感慨道。
「將軍再說這話,我要生氣了。」
雅蓉看著裝飾古樸、隱隱透露著豪奢的諸多家具,喃喃道:
「王庭不善待子民,滅亡是天地道理,不過早晚罷了,
而這裡.將軍善待城中子民,看到他們在城中做工掙錢,一家人其樂融融,雅蓉身在福中。」
說著,雅蓉像是想起了什麼事,輕輕摸了摸肚子:
「要是再能為將軍誕下子嗣,那小蓉也不枉走這一遭了。」
她的臉蛋越來越紅,充滿了千嬌百媚,
豐腴的大腿蜿蜒在床榻上,渾身散發著媚意。
劉黑鷹心臟怦怦直跳,但還是保持了冷靜:
「今日不行,小五他們去查錦衣衛的落腳點了,
他們辛辛苦苦,我可不能在這抱著美人享樂。
等忙過這一陣,既然想生孩子,那就好好犒勞你。」
雅蓉笑嗬嗬地坐了起來,狠狠地親了他一口:
「將軍,您還有喜歡的女子嗎?可以帶回家裡。」
「嗯?」劉黑鷹眼中閃過疑惑:
「為什麼這麼問?」
雅蓉頭髮一甩,香氣頃刻之間瀰漫,紅潤的肌膚吹彈可破,聲音帶上了旖旎:
「若是花姐姐與妾身都有孕在身,豈不是苦了將軍?」
劉黑鷹一愣,馬上就懂了她的意思,馬上義正詞嚴地開口:
「為夫有兩位夫人就已足夠。」
雅蓉白了他一眼:
「像將軍這麼勇武的男子,招女人喜歡才是常事,
將軍若是喜歡,帶回家來便是,小蓉和花姐姐可不會吃醋。」
越說,劉黑鷹越是心中火熱,連忙擺了擺手:
「好了.別說了,說得怪難受的,我先走了,你早些睡。」
雅蓉笑意吟吟地抓了抓他的手:
「去吧去吧。」
劉府正堂,劉黑鷹孤身一人坐在上首,手掌不停撫摸著放在方桌上的匕首凹凸,眼窩深邃。
屋中炭火早已熄滅,刺骨的寒冷籠罩著他,
卻讓他無動於衷,乃至表情從始至終都沒有絲毫變化。
不知過了多久,天空中的陰雲漸漸騰挪,露出了後方冰冷的月亮。
胡小五身穿甲冑,手持長刀,匆匆走了進來,臉色凝重:
「大人,送信之人回到了七仙街寶翠軒。」
「寶翠軒?」
劉黑鷹聽後眼睛眯了起來。
若是他沒記錯的話,那裡賣的都是一些金銀首飾,
一到休沐時間,裡麵都是女人,
他想到了京中的妙音坊,那裡也是做女人生意。
「哼這手段還真是如出一轍啊。」
胡小五上前一步,將手中一份文書遞了過來:
「大人,這是從府衙抄錄的與寶翠軒有關的一眾事宜。
根據記載,寶翠軒的開店時間是洪武二十年三月,
最開始隻是一間小的飾品店,
但其掌櫃陶軒經營有道,在不到三年裡就已經將寶翠軒經營成了城內女子最喜歡去的地方,
其中所賣,也是一些大寧乃至北平都尋不到的飾品。」
「哦?這麼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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