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段擊,齊射!」
「砰砰砰——」
炸裂的火花在女真人後軍響起,將兩百名剛剛匯聚而來的全甲軍卒轟得粉碎。
他們的屍體淹沒在硝煙與火藥中,
直到死時,都是滿臉茫然。
他們不明白,這是什麼東西?
為什麼能隔著這麼遠殺死他們?
兩百人倒地之後,原本就畏縮不前的女真人幾乎是如潮水一般撤退。
陸雲逸麵容冷冽,看著他們四散而逃的背影,臉色如常。
說他們是軍卒,似乎有些太抬舉他們了,
這些人充其量隻能算是乾活的民夫,或許隻有在精銳死完了,
他們才有機會穿上扒下來的甲,冒充一番軍卒,
而現在,他們無甲無兵,戰力全無。
陸雲逸並沒有管四散跑開的女真人,
而是盯著下一處營寨,手掌一揮:
「繼續進攻,對敵精銳一個不留!」
「凡有靠近火槍兵者,拱衛軍卒應殺儘殺,不必留情!」
聲音伴隨著軍令,向四外圈傳遞,
五個千戶所幾乎在第一時間就收整隊伍,成建製地向北而去,臉龐寫滿興奮。
尤其是張懷安,他現在已經陷入了癲狂。
他完全沒有想到,以少敵多的戰事能打這麼爽,
尤其是看到身上被刷成土黃色的「草原人」甲冑時,心中便忍不住偷笑。
人是他們殺的,鍋是草原人背的,
天底下還有這麼爽的仗嗎?
隻是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麼要從中截斷向北而行,
在他看來應該直插敵方中軍,將其一眾將領儘數殺了,再慢慢殺這些散兵遊勇。
他思來想去,也隻有一個答案,
那就是大人想要將這些女真人都留在這裡,
先殺後軍,堵住他們的退路!
張懷安看向山林中奔跑的女真人,眼中閃過一絲遺憾。
若是這次出來帶的兵再多一些就好了,
可以從後麵堵住女真人,讓他們一個也跑不了.
「愣著乾什麼,走啊。」
李廣源架著戰馬湊了過來,用力抹了一把臉上血汙,興奮地說道。
他現在的心緒與張懷安大差不差,
隻能用一個字來總結,那就是爽!
「走」
張懷安反應了過來,咧開嘴一邊笑,
一邊扯著馬韁,跟隨大部向北而行,繼續破除營寨。
值得一提的是,女真人並沒有學到安營紮寨的精髓。
但凡綿延數裡的營寨,安營紮寨時要有所隔斷,不能將其安放為一個整體,
否則一個點破了,那整個營寨也就破了。
如今的女真人營寨就是這般,
整個營寨前後暢通無阻,甚至沒有隔斷的寨門來阻攔騎兵進攻
所以前軍斥候部從中殺入後,
一路暢通,沒有遭遇任何阻礙。
女真人營寨最北方,脫魯忽察兒手持長槍,在戰陣中來回掃動,
輕輕一掃便是數個沒有穿甲的女真人被劃出一道血痕,
血肉外翻,倒在地上哀號不止!
騎兵衝過後,後方跟隨之人會在他們身上補刀,將所有人都殺死。
朵顏三衛的軍隊如同蝗蟲一般,
從營寨最後方開始突襲,他們比前軍斥候部所做得更為直接,
不論男女老幼,不論穿甲與否,
他們都不怕浪費力氣,應殺儘殺!
不時有軍卒回頭,望向後方那被馬蹄踏過的狼狽營寨,眼中閃過貪婪。
都司大人已經承諾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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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所破除的營寨,糧食自行安置,
金銀財寶隻需要上繳都司三成,其餘都歸他們,戰後自行處置。
有這一激勵,五千朵顏騎兵就如瘋了一般,
使出渾身力氣,以最快的速度南下,爭取破除最多的營寨!
一處戰場,脫魯忽察兒率領親衛將組織抵抗的三百名女真人斬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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