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侯爺,恭喜恭喜!
這可是天大的恩寵,您可要好好為陛下效力啊!」
張銓雙手接過聖旨,恭敬地說道:
「張銓定當肝腦塗地,以報皇恩!」
這時,身後賞賜隊伍也紛紛上前。
幾名太監抬著裝滿黃金的箱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張銓麵前,又有宮女捧著錦緞和蟒袍,走到張銓身側。
金燦燦的黃金在陽光下閃耀著迷人光芒,華麗的錦緞和蟒袍,更彰顯尊榮。
張銓站起身來,看著眼前賞賜,心中感慨萬千。
他想起了那些曾經與他並肩作戰卻已戰死沙場的兄弟們,
如果他們能看到今天這一幕,該有多好
他的眼眶不禁濕潤了,
但他強忍著淚水,沒有讓它流下來。
街道上的鑼鼓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熱烈。
儀仗隊開始舞動,彩旗飄飄,熱鬨非凡。
消息也如張銓心中的喜悅一般開始飛速向四周蔓延。
在應天城各處,送達聖旨的時辰一過,
四方城門就已經貼上了告示,
早就蓄勢待發的八百裡加急也第一時間衝了出去,將這個消息帶向大明各方!
不到一個時辰,整個京城都知道了,
大明朝廷上多出了一名有蟒袍的侯爺,永定侯!
而這一消息也讓不少知道如今朝堂局勢的人諱莫如深。
特殊的時間,特殊的封賞,特殊的爵號.
不少人心中明悟,宮中開始拉攏那些軍功豐厚但始終不得以封侯之人。
現在,永定侯張銓有了如此大的殊榮,
京中老將不敢奢求這般,但沒有蟒袍的封侯卻讓他們無限遐想。
就算是不封侯也無妨,封一個伯,也算是勛貴,同樣邁上了如今洪武朝廷最頂端,
自此風景無限。
臨近傍晚,熱鬨的永定侯府終於迎來了一絲安寧。
張銓送走了前來祝賀的一眾賓客,
他站在府邸門前,夕陽西下,橙紅色的陽光灑下,讓他整個人沐浴在金光之中。
他的臉色依舊漲紅,激動心緒過後是無儘感慨。
張銓回頭看向門前高懸的匾額,
嶄新的匾額在夕陽餘暉下熠熠生輝,金漆散發著耀眼光芒,
「永定侯府」四個字取代了「張府」。
張銓知道,天底下沒有白來的好事,既封侯又賜蟒袍,帶來的必然是更加沉重的責任。
聯想到如今京中的複雜局勢,張銓自問,已經做好了準備。
就在這時,急促的馬蹄聲自彰德街北麵傳來,
一名身披銀甲的禁軍疾馳而來,身上還插著五彩斑斕的令箭。
他來到永定侯府門前翻身下馬,對著站在門前的張銓躬身一拜:
「侯爺,陛下請您入宮。」
張銓臉色略有嚴肅,看著眼前禁軍,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本侯馬上去。」
兩刻鐘後,張銓身穿衙服,大步邁進武英殿,見到了高坐上首的明皇朱元璋。
「臣張銓拜見陛下!」
朱元璋一身常服,如以往一般坐在椅子上,神情淡然地看著下方。
他的嘴角略有勾起,沉聲道:
「起來吧,你們這些老弟兄還跟朕這般客氣,真是見外。」
「回稟陛下,君臣有別,不能失了禮數。」張銓回答道。
「嗬嗬,老弟兄中就你讀書最多,說話辦事兒都有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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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封侯,有什麼感想,跟朕說說。」
朱元璋說道。
張銓略微直起身,臉色有些嚴肅:
「陛下,臣心中唯有惶恐。」
「惶恐?封侯乃是天大的喜事兒,你應該高興才對。」
「陛下,臣年歲已高,在都督府中本就是混吃等死,
如今得此殊榮,隻覺得肩上擔子都變重了許多,像是壓了一座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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