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商賈,摻和到這等事中,恐怕會有隱患。」
「盧掌櫃,做我們這行難免與官府打交道。
若是能藉此機會與大寧攀上關係,以後關外的消息啊,可要準確許多了。」胡奎笑著解釋。
盧憶柳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心中瞭然,
眼前之人果然背靠官府,要不然也無法知道這麼多隱秘消息。
一陣寒暄,盧憶柳也沒有打探出眼前之人的跟腳,這讓他心中更添幾分忌憚
一個時辰眨眼而過,酒足飯飽,桌上一片狼藉,
上好的竹葉青也隻剩下幾個空酒罈.
胡奎接過侍者的熱毛巾,擦了擦臉,有些感慨地說道:
「多謝盧掌櫃款待,今日這一餐甚是豐盛啊。」
盧憶柳暢快大笑:
「今日時辰還早,隔壁暗香樓新到了幾個花魁,價高者得。
在下已經拍下,胡兄一起去樂嗬樂嗬?」
「哦?前些日子一擲千金的居然是盧掌櫃,佩服佩服啊。」胡奎說道。
盧憶柳抿嘴一笑,顯得風度翩翩。
胡奎麵露為難:
「今日天色不早了,盧兄帶著沈才子去即可,
今日與盧兄一見如故,飲了不少酒,這腿啊隱隱作痛,不能再折騰了。」
盧憶柳也沒有強求:
「那咱們改日再聚,等有了唐興邦的消息,盧某登門拜訪。」
「成,到時候銀子一分不少!」
胡奎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身旁護衛連忙遞上拐杖,攙扶著他離開座椅。
見盧憶柳還想說什麼,胡奎伸手製止:
「在商言商,親兄弟也要明算帳。」
「好,胡兄不愧是做大買賣之人」
盧憶柳起身相送,覺得此人極有規矩,不用像對三司官員一般磨磨嘰嘰。
不多時,送走了胡奎的盧憶柳回到雅間,
他眼中醉酒的混沌一下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與倫比的清醒。
他揮了揮手:
「聲樂都停了,所有人都出去。」
「是!」
侍者與十幾名女子相繼退了出去,屋中隻剩下了盧憶柳與沈安二人。
「你覺得,這位胡掌櫃如何?」盧憶柳看向沈安,發問。
沈安臉色有幾分紅暈,勉強保持著清醒:
「大掌櫃,此人深不可測,
一些隱秘消息隨口就來,其背後必然有如蛛網一般的關係。」
「嗯」盧憶柳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京城、北平、大寧、漕運.
僅僅是所展露的,就已經囊括了大江南北,甚至還有關外。
這等人.我想不出來是在為誰辦事。」
沈安倒是有幾分猜測,指了指腳下,試探著開口:
「大掌櫃,既然他在北平地界,那其根基自然在此,
而北平中,能有如此本領的,可沒有多少啊。」
盧憶柳瞳孔微縮,很快想到了什麼:
「你是說燕王殿下?」
「就算不是燕王,至少也是三司主官。
若是在其之下,對於曲大人的消息,就不會那般坦然,
畢竟事情未落地之前,
誰也拿不準曲大人會不會就此倒下。」沈安分析道。
「你說得很有道理,要麼是他有確切的消息知道曲大人要倒,
要麼是他根本無懼,嘶」
盧憶柳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忌憚愈發深厚:
「不管如何,明年都要開科,
他的話很有道理,你我要保持距離,不能被朝廷盯上.」
沈安攥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果斷,
勤學苦讀二十餘年,等的就是這麼一個高中的機會,他絕不會放過!
「大掌櫃,我知道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會偽裝成落魄、窮困潦倒的書生,在北平搏一些名聲。」
「多去做一些善事,比如去養濟院裡教一教那些孩童。
我會派人宣揚你的事跡,幫你養望,力爭明年一舉高中!」盧憶柳叮囑道。
「是,大掌櫃放心!」沈安回答。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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