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商行占地極大,足足囊括了半條街,
而其所在的街道也並沒有多少人影
並不是這裡不夠繁華,而是夜香商行從事的行當太過駭人。
南北兩個夜香商行囊括了整個北平城八成的夜香生意,
一到傍晚與早晨,數之不儘、裝著漆黑木桶的大車就會源源不斷地去往兩個商行,人見人躲。
此時,南夜香商行門前寬敞的道路上,
一輛輛大車停留,其上的漆黑木桶瀰漫著令人退卻的臭味,
尤其是封蓋邊緣那些褐色液體,更讓人望而卻步。
正因為如此,
整條街道人跡罕至!
一名身穿白衣的年輕人站在門口,油頭粉麵,渾身擦著香粉,
手中提著摺扇,滿意地看著眼前一幕。
在他身旁,一名身穿黑衣的掌櫃恭敬地站在那裡,整個人惴惴不安。
年輕人一邊扇著風,一邊笑道:
「世人都說這生意臟,
但誰又知道,這屎尿生意,才是真正的日進鬥金啊,
何掌櫃.先前我是做什麼虧什麼,
酒樓、青樓、布匹、綢緞、染坊,
所有人都拿我當冤大頭,變著法地坑我的錢。
我呢,又是個閒散性子,最後都虧得盆滿缽滿。
但皇天不負有心人,還是讓我找到了這穩賺不賠的生意。
何掌櫃,您說是不是啊。」
「徐公子,您說得太對了,有您撐著商行想要虧都難!」
一旁的何掌櫃麵露恭敬,渾身露著諂媚笑容。
他身上也是香氣逼人。
作為北平糞幫的領袖,手中錢財不少,
但就是因為生意.被不少人看不起。
如今在找了新靠山之後,
員外也當上了,名頭也有了,
但凡出去都昂首挺胸,無人敢忽視。
所以,對於身旁的年輕人,他是要多恭敬有過恭敬!
錢,他有無數,
但這份尊重,北平獨一份!
「哈哈哈哈哈」
徐公子大笑起來:
「一旬就掙了將近一千兩,
我與旁人說,他們還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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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開酒樓開青樓,吹牛說什麼一月賺了多少多了,都是狗屁。
咱們這生意才是真正的穩當,銀錢是天天有月月有,
隻要姐夫還在城中,這生意就沒個頭啊。」
「燕王乃陛下嫡子,坐鎮元大都,地位尊榮,恐怕是百年都不會變啊。」
何掌櫃在一旁也喜笑連連。
作為生意人.
他太清楚商賈的行當了,
一時賺多賺少論不得英雄,要活得長賺得久拿得住才是真英雄。
「行了,帳也看了,牛也吹了,該說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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