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有真沉吟片刻，坦言：“他沉默寡言，我看不透他的心思。”
“行吧，和他打好交道總是不錯的。”
他眼皮一跳，很想告訴他，何止處得好，現在的情況是好得過頭了，搞得自己倒有些束手束腳的，彷彿成了總署編外成員。
“行了，我也得回去了。”邵衡習慣性揉了揉師弟的腦袋，咧嘴一笑，“一切小心。”
“嗯。”
退出遊戲後，程有真睜開眼，回到了辦公室。右手邊空空蕩蕩的，唐燁已經不在了。
對麵的盛銘然也悶悶不樂。暗戀物件不在，他每天來上班簡直是受酷刑，更何況還坐在死對頭對麵。他拿過手頭的紙，在上麵刷刷寫了一行字，揉成團，狠狠丟向程有真腦袋。
幼稚。
程有真無奈展開紙團一看：“害慘唐燁的大傻叉。”他不置可否。翔睿案，給所有人都帶來了不大不小的傷害。如果說一切因他而起，那他也認。
“盛銘然，你為什麼
她推了推眼鏡：“誰叫我們和總署關係好呢。”
嗯？真的有那麼好麼？程有真頭一次覺得，自己好像被老師給賣了。
第50章 山潮少女密室消失事件（上）
林述將山潮少女的所有資料一併發給了程有真之後, 就又開始收拾東西，看起來又要走。林律師怎麼每天都這麼忙碌？
“我去見你前同事。”說罷步履匆匆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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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有真眨眨眼，誰？難不成是唐燁？他猜的不錯, 今日週一, 唐銳集團從上到下亂得一塌糊塗，已經快要失控了。
首先是小前臺一如往常地走進辦公室, 哼著小曲開啟終端。螢幕閃爍，介麵卻透著絲異樣。他眯起眼睛, 湊近一看，發現多了一行醒目的文字：
【係統需維護, 用時30秒，是否確認】
他撓了撓頭, 心想這不過是例行維護, 沒多想便點了“確認”。終端螢幕閃了幾下, 進度條飛速推進, 介麵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流暢感。果然, 30秒後，係統絲滑重啟了。
小前臺鬆了口氣, 泡了杯咖啡，悠然地坐在全息熒屏旁, 準備迎接陸續到崗的同事。他甚至還有心情欣賞舞動的待機特效，應該是某種新程式碼，炫酷得讓人有點移不開眼。
然而，平靜隻是假象。隨著員工們陸續點開各自的終端，辦公室裡突然炸開了鍋。
唐銳集團的內部係統被黑了！
技術部門趕緊來排查，他們盯著螢幕上飛速滾動的日誌，臉色越來越難看。駭客的手法堪稱頂級, 不僅入侵了核心係統，還佈下了層層迷霧。他們試圖追蹤入侵路徑，卻發現每一步都被駭客預判，最後越弄越糟，不僅是工作係統被黑，半小時後，空中跳出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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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一陣涼風從門口灌，會議室的自門悄無聲息地開。所有人的目齊刷刷地轉向門口。
空氣凝固。
沒人料到會在這當口，看到那張青麵孔。
“各位叔叔，早上好啊！”唐燁笑盈盈地走了進來，上穿著唐銳集團運會發的連帽衫，鬆鬆垮垮的，像個剛從大學宿舍晃出來的小孩兒。林述則跟在後，神淡然。
“我聽見有人喊我。”唐燁的心似乎格外好，問他們，“怎麼了？係統出問題了？”
對麵禿子臉一沉，猛地站起，指著喝道：“是你搞的鬼？！趕把係統弄回來，不然要你好看！”
“哎呀，叔叔們好凶哦。”唐燁非但不慌，反而翹起角，出一個挑釁的笑，“那報警抓我啊！快，我就在這兒站著，可別讓我跑了！”
底下人臉各異，五彩斑斕，煞是彩。
上次開會還耀武揚威的老金，此刻惻惻地冷笑了一聲，眯著眼看向唐燁：“小丫頭，你還了點。你真以為我們不敢報警？”
“啊呀，是金叔叔，好久不見啊！”唐燁轉向他，笑容更燦爛了，像是見到了老朋友，“我怎麼敢質疑您的膽量呢？其他人嘛，興許有幾分膽子。可您啊……”故意頓了頓，語氣陡然轉冷，“您畢竟是董事會裡的頭烏，平時囂張得不行，真到關鍵時刻，怕是連個屁都不敢放。”
“你說什麼？！”老金然大怒，一掌拍在會議桌上。
唐燁卻不慌不忙，輕點裝置，一段全息影像驟然在會議室中央展開。影像裡，老金的影清晰可見。他坐在深頻，抓著一個細皮的孩，手裡的雪茄冒著青煙。
他悠哉了幾口，隨後，慢條斯理地將燃著的菸頭直接燙在孩胳膊上。孩的哀嚎迴盪在整個會議室，刺進每個人的耳。
原來先前待方雨瑋的，竟是這個老不死的。
會議室陷死寂。所有人的目都定格在老金上，他的臉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微微抖。
老金：“金叔叔，係統的事兒，咱們可以慢慢聊。不過這事兒……”指了指懸浮的影像，“您說，是報警好呢，還是咱們私下解決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