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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底踩碎了一個玻璃杯。
這不起眼的一聲，在震耳的低音炮下，竟然異常清晰。
“誰？！”兩人猛地睜開眼，電極片齊刷刷扯下，幾乎同時轉頭，眼神犀利如刀。下一刻，他們翻身起身，朝著方雨瑋的方向撲來。
舞池燈光驟然閃爍，方雨瑋的腿彷彿被釘在了那兒，人越逼越近，他緊閉起雙眼，心臟直跳。
再睜開眼時，客人不見了。燈光曖昧，音浪震顫，他坐在深頻的沙發上。
方雨瑋一骨碌爬起，想要搖醒身邊人：“老包！”老包的腦機介麵一閃一閃。他踉蹌著站起，四周的音浪和光影像巨獸一樣撲來，讓他一時間不知該往哪兒走。逃？報警？找人？反正此刻他決計不能再回“零體”了。
方雨瑋試圖聯絡程有真，介麵閃了一下，很快彈出被佔用狀態。他應該也在遊戲上。唐燁更不用說了。一寧雖然絕對不會上線，但是這和尚能有啥用？他思來想去，一下子沒了主意。
這時，他的介麵閃了。
“有真？”
“我剛和林律師在一起。怎麼了？”程有真的聲音從介麵傳出，一下子讓方雨瑋感到安心不少。
他把來龍去脈跟程有真講了一下，程有真當機立斷：“回“零體”，我在深頻等你。”
有程有真在身邊，方雨瑋不再害怕，立刻坐回老包身邊，再次接入遊戲。睜開雙眼後，程有真果然說到做到，站在了深頻門口。他們交換了個眼神，再次潛入內場包廂。
老包和壯如熊還在那兒如火如荼的，但是那兩個人已經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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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草了，現實裡砸我場子，遊戲裡也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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繩索三兩下，綁了……方雨瑋在私包廂悉的樣子。老包你這個手法也太練了點，年輕的時候肯定也是戰績可查。
包老板氣勢十足：“說！你們是誰？”
程有真了口氣。他剛想轉頭安方雨瑋，忽然察覺到異常。那兩人明明被綁得彈不得，卻忽然安靜下來，眼睛同時閉上，角勾出一種詭異的弧度。
他們的閃了幾下，彷彿穿模。下一瞬，繩子落在地上，那兩個人就這麼消失了。
方雨瑋愣住：“他們……就這麼下線了？”
程有真麵沉。用意念強製切斷連結，直接退出，這是評分係統的辦法。此外，僅手那幾分鐘，他就確認，這兩人是監察學院訓練出生。
“沒事，我大概知道他們的份。”
“真的嗎？”
“嗯，我現在就聯絡我師哥。”
他迅速拉開好友選單，指尖在介麵上，尋找邵衡的影。可下一秒，程有真愣住了。方才還在的林述，此刻頭像忽然暗了下去。
好奇怪，剛剛才說要等自己。
林述向來說話算話，從不失約，除非出了意外。狐疑間，他點開林述的模型，介麵立刻跳出麻麻的資料引數。
方雨瑋看程有真麵不對，立刻喊了唐燁。“唐總，忙嗎？”
“怎麼了？”
“這個引數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