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趣,勿要打趣!」
「唉,自家人知曉自家事,我若有那般的大機緣,也不會到了今歲還是先天了。」
「的確,百家的一些高人收徒,也非都看重根骨,可……,那些高人對於弟子的年歲是有要求的。」
「我之歲數同劍聖相仿,隻此一點,就沒有希望了。」
「倒是我兒子有些機會,奈何,我兒子不喜歡習武,多喜讀書,將來想要考入中央學宮。」
「希望將來做官!」
「結果,最近一二年從鹹陽傳來不一樣的消息,中央學宮畢業的學員非全部授予官職了。」
「欲要為官,還要經過國府的繼續考核!」
「狗日的中央學宮,說變就變,以前好好的,隻要是學宮的畢業學員,隻要成績合格,就能授予爵位、官職。」
「最低也是小縣的縣長,若是才學足夠出眾,直接就會留在國府行署為事。」
「啊!」
「老兄你……,你有家境,如今還做遊俠?這……不太好吧?」
「秦國的什麼中央學宮,我隻是聽過點點傳聞,更多就不清楚了。」
「欲要為官,官府會對官員的身家背景進行調查的,若是有礙,子嗣想要為官,就有些難了。」
「老兄你兒子想要考入中央學宮,你還做遊俠,是偷偷來的?」
「嗯?」
「還有那個規定?」
「我怎麼不知道,我……,就算有也沒有什麼,我行走在外,用的都是化名。」
「至於說有家境,也難說,算是緣分,當年行走江湖碰到了他娘,不意,就成事了。」
「這些年來,多是她們母子住在一處,我多四方奔走,行商為名,賺取一些財貨罷了。」
「官員為官,還有對於官員的身家背景調查?接下來我好好問一問!」
「老兄,你妻子皆有,令人羨慕!」
「我漂泊江湖這些年,還孑然一人呢!」
「唉,不說了,不說了,氣息有亂,別人都跑咱們前麵了,咱們快些去!」
「你們看……,雲層上的那朵金色蓮花消失不見了。」
「魔宗蒼璩,難道真的死了?」
「誰知道呢?」
「看這個陣勢,不死也得死吧。」
驚天動地的合道真人交手,結束了。
虛空戰況來看,魔宗蒼璩明顯不敵劍聖蓋聶,最後關頭,直接轉身離去,已然明證這一點。
若是無懼,若是優勢在身,何以會有那般動靜?
根本不會有。
正驚異之時,虛空又有異象升騰,有陌生人的聲音響徹天際,金色的蓮花搖曳空冥之地。
是要截殺魔宗蒼璩?
絕對是。
蒼璩死了?
好像看到了有人墜空!
也不知具體情形如何。
四麵八方,紛雜之音交錯一處,一道道閒談之音嗡嗡而起,虛空上下,令人心悸的力量不在,三元多平復。
未幾。
有人膽氣十足,循著魔宗蒼璩離去的方向,直直追了過去,想要探究其人生死。
有人膽氣尋常,駐足不動,左右環顧之,為性命安穩故,還是不冒險為好,萬一魔宗蒼璩未死,萬一再起之前的殺戮該如何?
想要知道蒼璩是否真的隕落,稍稍等一等就知道了。
也有人機敏而動,不為靠前,中後而行,哪怕前方真的出現危險,也有足夠的時間轉圜。
「蒼璩!」
「蒼璩何在?」
「他的真身何在?」
一束金色華光疾馳而來,行走虛空,單手平伸……一朵金色蓮花自掌心之上丈許虛無落下。
原本宏偉綺麗的盛況蓮花歸於尋常蓮花之形態,虛托於掌中,步步踏空,淡金色的痕跡留空。
真身也相隨緩緩顯化,淺黃色的鬥篷遮掩,一絲絲金色的流光遊走渾身上下,真容不顯。
此間之地,是蒼璩被寶蓮擊中墜落之所。
能夠清晰感知到他的氣息殘留虛空,且直直的朝向下方一處山林幽穀河岸所在。
靈覺探出,細細探之。
蒼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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