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忘恩負義,真是不知廉恥!
白氏心念一動,既然要納妾,不如將他們溫家府中的四小姐打發了去,一日日的待在溫府,看到也是晦氣。
那林老夫人貪財,見白氏給了她那麼多“好玩意”心中有些惦念,又怕拒絕了白氏的好意。
“那自然是好的。”
這門婚事被草率地被決定了。
她二房府裡的庶女出嫁,她這個名義上的母親自然要給她添置些衣物和首飾的,免得那林府嫌棄她溫府小氣。
可是和溫言一家分家後,府中開支不能向以往一樣鋪張浪費,她從她院子中尋了些自己素日不佩戴的首飾和一些看不上眼的布料。
“都給四小姐送去吧。”白氏吩咐下人道。
不過一會兒,她送出去的東西被原封不動地送回到了她院子中。
“這是這麼回事?”這溫靜汐可真是膽大包天,就連她這個母親都不放在眼裡。
“夫人,四小姐感染水痘了!臉上都是疹子!奴婢走到那處偏院,那些人將奴婢攔住了。”
白氏怒目而視,“這是怎麼回事!”
過幾日她便要被抬到林府,若是這節骨眼上出了什麼差錯,那她不就是失言之人?
這定是她們兩母女搞的鬼,還真是死皮賴臉,還想白白待在這溫府吃白飯吃多久?
她便帶著下人急匆匆地走向那處偏院。
一進溫靜汐那偏院裡的屋子,裡頭一股子黴味讓白氏連連捂住鼻子,這偏院環境可真是簡陋至極。
蘇錦繡見到夫人便行了一禮,眼睛也是紅紅的,似乎剛哭完不久。
溫靜汐臉色通紅地躺在床榻上,用著麵紗覆麵。
“夫人,莫要上前,別感染了這病!”
見白氏想走上前去,蘇錦繡走上前將她攔住,語氣有些擔心道。
什麼感染不感染的,指不定這是這母女兩的計謀,她不相信,偏偏要上前瞧瞧。
那溫靜汐見白氏走上前來,她有些體力不支地坐起身來,虛虛地咳了兩聲。
那麵紗被她咳的揚起,那臉上密密麻麻的紅疹,嚇的白氏連連後退。
“回母親的話,是靜兒有些過求之不及了。前些天……我聽下人說……那珍珠粉可以讓人……麵如美玉。咳咳咳……”
溫靜汐作勢便想將白氏的手拉起,蘇錦繡這時接話道。
“靜兒知曉夫人給她尋得一門好婚事,心中自然高興,她前些日子還吃的少了些,怕身形走樣。沒想到她也是誤聽了什麼市井傳言,說那珍珠粉有美白之效……便……”
白氏內心一陣嫌棄,不愧是狐媚子生的女兒,骨子裡就透著一副下賤的模樣。
連這勾引男人的手段都無師自通。
若是嫁去勾著那林狀元的心,她的落兒又有幾天安生日子過?
白氏吩咐下人拿著溫家的帖子將大夫請來。
“這幾日你便好好歇息先著。”
蘇錦繡有些著急地問道“夫人,那靜兒的婚事可拖延不得!”
她這幅嘴臉刺痛了白氏的雙眼,好啊,這兩母女心中都在打些什麼注意!
這屋子裡又悶又潮,白氏並沒有久待,隨意敷衍了幾句便走了。
林府這幾日也有怪事發生,不是夜半有貓的叫聲就是有黑影在人影晃動,嚇的林老夫人這些日子都睡不安生。
這一日,趁著天朗氣清,她帶著府中丫頭出門采買時,便撞見了一位道士。
“這位夫人貴氣逼人,可額間卻繚繞著烏黑之氣,家宅不寧,家宅不寧!”
那道士瞧了林老夫人一眼,便搖搖頭歎氣道。
見那道士前一句誇她貴氣逼人,後一句便是說她黑氣繚繞,她心有不滿,但林老夫人年事已高,也信這些迷信之說,連忙從懷中拿出銀子拉住那道士。
“道長留步!可否和我細細說來。”
那道士笑了笑,將旗子揚到她眼前說道“回夫人的話,我名恒遠道長。這位夫人這幾日是否府中有怪象發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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