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風雲,兩姐妹雙雙落水
孝仁帝當他為棄子,可為何現在又要讓他回宮中?
當真是思念成疾,想要補償他這兒子?
溫念許多矛盾和猜疑湧上心頭,她隻知曉,若是薑知許不回去當七皇子,這以後怕是有數不儘的殺身之禍。
她轉頭看了一眼坐在身旁閉目養神的男子,這近距離一看,這容貌可真是無可挑剔,細細一看,眉眼間和孝仁帝有幾分相似,眉目見都是皇家之氣。
溫念心中一動,細細地看著薑知許,不知想到了什麼,又想到了溫以落拿出的玉佩。
……
一連幾日,宮中讓薑知許查的案子似乎有了些眉目,他一日便留在府裡招貓逗狗,一去薑老夫人院子就是大半天。
“你有這心思陪我這一把老骨頭做什麼,快快去陪陪你那夫人!”
孫兒在身邊陪伴,薑老夫人自然是有些開心的,但是她又掛念她的孫媳婦。
她還想著早些抱上外孫呢。
見她孫兒沉默半晌,她便知曉她說話惹他不高興了,“好好好,祖母都依著你,祖母不說了,祖母不說了。”
薑知許給老夫人按肩的手停了下來,有些認真地說道
“祖母,皇上前些日子召我去禦書房。”
薑老夫人頓了頓,心中有些震驚,緊接著是喜悅。
說罷老夫人便拿起手帕擦拭淚珠。
他這孫兒從繈褓之中便是她帶大的,她的薑二和媳婦並無所出,雙雙因為疫病而亡。
夏貴妃將這嬰孩給他,她便上了十成十的心,要好好養育這孩子。
可如今孝仁帝卻讓他會回宮當回七皇子。
見薑知許已經和她說了,便知曉他心意已決,她默默地摸了摸他孫兒的臉龐。
“我的孫兒,這回宮凶險……你可要多多注意……”
說罷便歎了一口氣。
溫念將信紙展開,仔仔細細地看著一個神秘人在丫鬟采買時塞的信件。
“十日為期,金玉坊相見敘話。”
定是南疆香坊師門傳來的信……
看來她開這香鋪真的是有些大張旗鼓了。
連香坊那處都被驚動了。
過些日子是狀元府中林老夫人生辰宴,薑平伯府的夫人女眷都是要出席的。
這一日,薑平伯府出動了兩輛馬車抬入這林府這般的畫舫宴席。
羅氏帶著她一兒一女坐在稍前的馬車上,麵上有些疲倦。
她本意並不想來參加這林府的畫舫宴席,前些日子她在夫人小姐的宴席上並未露麵,那些夫人小姐大概也就知曉了她被罰跪薑家祠堂這一事。
若是那些她不喜的夫人將此事翻出再惡心她一通……
她神色昏暗,不知在想些什麼。
後麵則坐著的是溫念和薑知許。兩人雖然是並排地坐在同一馬車,心卻各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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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薑知許率先打破了沉默。
“夫人,我查這宮中寧貴人暴斃一事,似乎有些眉目。”
這查案一事,又為何和她說起?
“依夫君所想,這寧貴人暴斃一事,是何人在暗中布局?”
溫念沉吟半晌慢慢地思索道。
薑知許前些日子還對她的身份多有懷疑,這一下又和她坦誠相待,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是試探?
“那是宮中伺候的太監見錢眼開,被收買了,在寧貴人的殿中使了厭勝之術。讓寧貴人暴斃而亡。”
薑知許輕聲說道。
溫念本就不信這些鬼神之事,若是有人在寧貴人的吃食中下了些慢性毒藥,這理由都比這“厭勝之術”可信的多。
薑知許見溫念在思索,便緊接著說道“其中有一味關鍵的香氣,叫什麼‘鮫鱗香’夫人可知曉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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