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情有些凝固,宜安的興致被溫念驚豔的琵琶聲早已經失去了氣勢,見皇上有心讓她書法,她推辭不得,便走上前去。
宜安有些心不在焉,這字題的也有些恍惚。
待她落手題完後,眼尖的河清驚呼道。
“這‘梁’字可是少了一點?”
眾人聽到後便紛紛將目光放到宜安的那方字帖上。
那“梁”字的確是宜安粗心,將這字寫少了!
宜安有些麵上掛不住,她有些惱怒地瞪了那貼身跟著拿筆墨的丫鬟一眼。
那丫鬟被宜安看得似乎要將她瞪出洞來,她心中有苦說不出。
雖然日日跟著在她身後,但她大字卻不識幾個。
宜安臉上火辣辣的,張皇後麵色不好。
她日日在皇上麵前吹枕邊風,說這太子妃如何如何,就盼著讓皇上給太子給壓力,讓太子多多歇息在宜安房中。
可是宜安今日的表現……
可真是糟糕至極!
她有些求助地看著太子,沒想到太子連一個臉色都不屑於給他,不知和身邊的下人在說些什麼。
還是溫念上前說道“太子妃的意思是督促妾身多多精進妾身的琴藝,故這‘梁’子少了一點,好督促妾身。”
溫念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琵琶,何須督促?
隻不過是一些場麵話,給這太子妃解圍罷了!
眾人心中明鏡似的。
虞美人心中便對這溫念喜歡了幾分。
孝仁帝原先瞧見這太子妃也太過於粗心,心中有些不悅。
好在這是家宴,丟臉,也便在宮裡丟吧。
這一場家宴下來,溫念手中便拿著太子吩咐下人給他的藥粉。
宜安今日沒有得逞,還瞧見太子貼身的下人將什麼東西遞給溫念,心中隻恨不得將這溫念手撕!
溫以落被查出有孕,就連府中日日責罵她的婆母變得和顏悅色了起來。
今日溫以落無事,便帶著春花四處在林府閒逛。
一陣大風襲來,大風卷入袖中,溫以落皺了皺眉。
“你快將我屋子裡的袍子拿來。”
春花應道,便匆匆忙忙地走回院子中。
這是林府偏院,溫以落對這院子有些印象,這偏院今日被那小童打理得還算乾淨。
屋子內有一陣男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傳來,直聽地溫以落麵紅耳赤。
這大白日之下,竟然還有下人在這一處偏院白日宣淫!
真是好不知廉恥!
溫以落作為當家主母,自然是要管管這件事的!
她上前進到有聲響的那處院子,正想將這門推開,便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
“那紅花……摻入……了夫人的湯藥……了嗎?”
屋子裡彌漫著奇異的香氣,有一位男子躺在美人榻上,他的上衣儘數褪下,臉色泛紅,眼神迷離,這語氣,就算不細想都知曉這是在做什麼,三四個衣服除掉,樣貌俊秀的小童依偎在他身邊上伺候他。
書童一副見怪不怪地站在一旁答話道
“回少爺,我已經安排好了。”
那躺在美人榻上的男子便是林敬程,今日這偏院又來了幾個新的男童,樣貌都是絕佳,
林敬程從宮中回府便來這偏院“嘗嘗這些男童的滋味”。
溫以落雙手顫抖,紅花湯?林敬程千方百計想讓她滑胎?
這裡麵是林敬程?
溫以落腦子有些混亂,她有些著急地走出這偏院,找到了一棵樹下用力大口喘息。
這林敬程竟然好男風!
那些他不回屋裡歇息的日子,他就是在這處屋子裡和這一群男童……
怪不得,怪不得那些孩童都長的斯文俊秀……
況且都是啞巴……說不定是被毒啞的!
這些念頭盤旋在溫以落腦海中時,她便感到一陣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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