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也沒什麼用啊……”
夫人倒是滿不在乎,回到床上自顧自地將被子一蓋。
“若是他有些定力,他將那丫鬟推開便罷了,管他那麼多!”
說罷有些賭氣地將頭蒙到被子裡。
書房裡,薑知許半邊身子都麻了,他使勁地將嫣兒推開,目露厭惡。
“我倒是以為這是夫人給我繡的香囊,沒想到卻是你繡的!”
嫣兒似乎是被嚇到了,眼中帶淚。
“少爺……我待你不好嗎?除了出身,我哪裡比不上夫人?”
“你若是不喜夫人……為何不……”
薑知許奮力將書案裡一摔。
“你這奴婢,竟敢給我下藥?我厭惡你這些下賤之人厭惡至極!”
說罷汗水淋淋,他渾身顫抖地說道“你這奴婢,如何敢議論主子!”
嫣兒見薑知許渾身癱軟無力地倒在地下。
她貼緊薑知許,壓抑著心中難受道。
“少爺,我知你難受,不如今夜便讓我為你紓解!”
“滾開!”薑知許將這書簡砸向那奴婢。
“嘎吱”一聲,書房門被一人打開。
那人穿著裡衣,似乎是匆匆趕來,頭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上。
她氣衝衝地上前狠狠地給了那奴婢一巴掌。
“你竟然敢給少爺下藥?”
“小八,給我丟入柴房!”
嫣兒被侍衛壓著,她衣衫不整,有些屈辱地看了溫念一眼。
“你這個不得少爺喜愛的女子!憑什麼要來壞我好事!”
溫念倒是無暇顧及嫣兒的破口大罵,反倒瞧見書房裡書簡散亂,這書案都翻了。
溫念見薑知許有些難受地在地下,她有些小心翼翼地上前查看。
一股不同於那奴婢刺鼻的香粉味襲來,好聞古樸的藥香包圍著他。
他眼中似乎變得清明了許多,瞧見溫念有些焦急地低頭看著她,她頭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上,秀發撫過他的脖頸。
薑知許手臂一伸,便將彎腰的溫念抱了個滿懷。
雙青一直在身後侯著,見溫念被少爺抱著,嘴裡揚起,便瞧瞧地往後退去,還把門帶上。
薑知許現在就如一塊發燙的烙鐵,死死地扣著溫念不放手,他的手還有些不安分地這她身上亂摸。
“雙青!雙青!”溫念動彈不得,便想喚他那丫鬟幫她,卻沒想到那丫鬟不知什麼時候出去了,竟然還貼心地將門帶上了。
……
見那薑知許竟然還想將她腰帶解開,溫念心一狠。
轉頭便迎上了他的唇,薑知許猶如乾旱的沙漠遇到雨露,深情地攻略著她的城池。
薑知許意亂情迷之時,溫念將自己嘴唇咬破,有些笨拙生疏地回應著薑知許。
那手臂死死地鉗製著溫念,那隻手按著溫念的頭讓她幾乎呼吸困難。
她的血是甜的,那血進入口腔之中感受到了一陣甜意,他便失去了意識,癱軟地倒下了。
溫念退出薑知許的懷抱,大口氣喘籲籲地呼吸。
那嫣兒可是好狠的心,下的這什麼藥效,她一包香粉都不能讓薑知許清醒。
還輔以了她的血。
她是上一世受過了傷才知曉,她這血有療愈之效。
沒想到這一世她這血還有些用途。
隻是這香粉乃是南疆的秘術,他上次已經對她的身份起疑,她過些日子又要回宮。
這南疆香粉定是不能讓他察覺!
可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掩蓋這一痕跡?
第二日一大早,陽光撒到書房裡有些刺眼,薑知許感到頭上傳來一陣鈍疼。
往前一伸,便摸到了一頭濃密的秀發。
糟糕!他昨日被那奴婢下了藥,這身旁睡著的……
他一瞬間便恢複了清醒,他衣衫不整地起身,感到大腦一片空白。
他定了定心神仔細一瞧那和他倒在書房地下的女子。
那女子衣衫淩亂不堪,仔細一看,脖子上還有些青青紫紫。
那女子皮膚如羊脂玉一般雪白,讓人不禁想入非非。
那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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