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二黑化,狀元郎一家接招
三皇子懷裡抱著一名美妾,笑著說道。
那男子眼窩凹陷,臉色青紫。
柳青定睛一看,這一身黑袍的男子不就是三皇子嗎?
他上前行禮道“多謝三皇子救命之恩。”
三皇子目光流連在柳青身上,眼神都有些不舍從他臉上離開。
“你不該謝我……該謝的……另有何人……”
他醉醺醺地開口道。
三皇子上前有些憐惜地上前撫著柳青的臉頰,
“嘖,這臉怎麼就生得這般好呢?怪不得那麼招林大人歡喜……”
林敬程掩麵咳了咳,走上前來。
“三皇子誤會了,我和這戲子一事,全是家中夫人誤會,也不知我那夫人和這戲子促成了什麼協議,這戲子便空口白牙地汙蔑我!”
柳青瞧見前不久還和他輕言細語的林敬程如今就像換了一副麵孔一般。
嘴裡不由得朝他臉上吐了一口唾沫。
“我呸,你個不知好歹的禽獸!”
三皇子倒是有了一些玩味,笑著和林敬程說道
“還是個性子烈的,不如林大人讓我留他在這府中玩幾日?”
林敬程默默地伸手拿出帕子將臉上唾沫擦淨,伸手就將這帕子塞入柳青嘴裡。
他對著三皇子行了一禮。
“殿下,還是以大局為重……皇上冷落我已久,此事若是我在皇上麵前得眼的話,對你我所籌謀之事益處多多!”
三皇子手一鬆,有些玩味地看著林敬程。
“嘖,還真是麻煩。無趣!”
他踢了一腳柳青,眼裡全是不舍。
“林大人……你讓我把這人尋回,我也便幫你尋回了。難不成,你如此大費周章就是在和這戲子重溫舊情吧?”
齊道坐回椅上,伸手便接著那侍妾送到嘴邊的美酒,語氣有些玩味道。
林敬程抖了抖袖子。
“柳公子,你可知這是什麼?”
林敬程從袖口裡拿出一枚長命鎖。
那長命鎖通體為銀打造,下麵點綴著細細的絲線,他眼熟至極!
那是……
那是他來到京城之時,他將得來的第一筆銀子給妹妹打的長命鎖!
他妹妹現在在何處?他妹妹現在可安全?
柳青見到了那長命鎖後瞳孔放大,嘴裡嗚嗚咽咽。
三皇子起初還以為這林敬程是什麼心軟之人,不堪大用,可今日瞧見了血淋淋的長命鎖,內心滿意至極。
他不需要無用之人,可是這林敬程,心狠手辣。
“你那妹妹被我抓住時,止不住地跪地求饒,那血留了一路……”
柳青目刺欲裂,雙目通紅地看著那把長命鎖。
“若是想護著你妹妹那一條命,那便乖乖地聽我的。”
柳青內心忿懣,虧他之前對這林敬程多有信任,沒想到這林敬程竟然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賤玩意!
……
林府中,溫以落被林府放出了幾日,她婆母和小姑子看她雖然不順眼,但也沒有怎麼為難她,她倒是清閒自在。
“這些都是七皇子吩咐人送來的?”
溫以落漫不經心地摸了摸這些布料,布料上好光滑,若是裁成合身的衣裳,那穿上定是妥帖至極!
“是的。”春花小心翼翼地回道。
愚蠢至極!竟然將她認成了兒時玩伴!
溫以落內心冷笑道,隻不過,她還是很好奇若是將這一事情告訴了她那大姐,她那大姐該如何自處呢?
前院傳來一陣喧鬨打破了林府的寧靜。
為首的大漢將手中令牌舉起。
“我乃刑部司令,受命前來壓林夫人來刑部查案!”
說罷便闖到後院,那布料溫以落還沒有摸熱,便被壓出了林府。
圍觀百姓議論紛紛地說道。
“這狀元郎夫人怎如此不知揀點,上次假孕一事……”
“別說了,別說了。”有一人扯著那人的袖子離開道。
“也不知這林府以後要在這京城中如何自處……”
“就是,三番五次,丟人現眼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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