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她!
“父親,我有些累了,我便回府中歇息吧。”
溫以落發覺家中有所變化,但經曆了牢獄之災她便有些有心無力,尋了個話頭便想離開。
“且慢。”溫舟開口說道。
“你屋子如今靜汐正住著,你若是進去住了,那靜汐住哪裡?”
說罷溫靜汐便小心翼翼地靠在溫舟身邊,他們三人站在一起,活像一家人似的。
溫以落有些求助的看了溫清讓一眼,再這麼粗線條都發覺這家中不對。
溫清讓是她親哥哥,定會為她說話!
程安抓了抓他的手,溫言細語地撒嬌道“夫君,我有些餓了。”
溫清讓便有些抱歉地看了她一眼,帶著程安便離開了。
溫以落心下一沉,也不言語。
她來到母親房中,房中藥香彌漫。
瞧見溫以落,白氏摧枯拉朽地拉著她的手,眼中就含上了淚水。
“我的落兒……你受苦了”
說著白氏憤憤地拉住她的手,
“都是蘇錦繡和程安兩個賤人!她們害我……她們害慘了我!你要幫母親報仇!報仇!”
見溫以落臉上無光,白氏有些焦急地起身。
“你怎麼了?落兒?”
“沒有用了,林家覆滅了……我僥幸從牢中被讓保出……”
溫以落垂下眼瞼說道。
“林家覆滅?怎麼會……怎麼可能……”
白氏似乎是有些不相信,嘴裡喃喃道。
“你不是說嫁給了那林家,他會成狀元郎。她會位極人臣,你不是說了嗎!你會有榮華富貴!”
“落兒,你要封誥命夫人了……封誥命夫人……哈哈哈哈哈。”
說著白氏似乎是受到了刺激,一副癲狂之態。
這時府外,乃至京城內外傳來了一陣喧鬨之聲。
似乎是將軍班師回朝,熹王和太子在通州意圖謀反的消息傳到了京城。
溫將軍從北地一路策馬在通州和太子私養的精兵開戰。
那些精兵再怎麼被培養也沒有溫將軍手下的兵有著許多實戰經驗,幾番會合那些太子私養的精兵便節節敗退。
太子逃到了不知何處。
七殿下奉命來到通州查明這一事,立了大功。
民間都在傳這七殿下大有可為,為有情有義之人,值得歌功頌德。
薑知許回到京城便知曉了孝仁帝病重這一事。他不方便進宮探望孝仁帝,便和溫念一同回到薑家中看看薑老夫人。
一路上,溫念便聽了幾耳朵這林家近來發生的奇事,心下冷笑。
這兔子急了也咬人,溫以落便是瘋狗,逮誰咬誰。
薑府裡,薑老夫人有些憐惜地拉著薑知許的手,一個勁地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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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我不是還好好地站在這兒嗎,為何要歎氣。”
薑知許有些輕柔地捏著薑老夫人的肩膀,似乎有些依賴地說道。
“別祖母祖母的喊了,你可是七皇子!”薑老夫人寵溺地戳了戳薑知許的額頭,露出了寵溺的笑。
“我早就知道,孝仁帝尋你回宮中……定是要讓你成大事啊……”
薑知許目光一頓,似乎要說些什麼。
薑老夫人猛地拉住他的手說道“事到如今,我便將當年的往事和你說出!”
她死死地拽緊薑知許的手。
當年孝仁帝寵幸了夏貴妃一夜……便有了薑知許。
夏貴妃懷著骨肉回宮中屢次遭到皇後的妒忌和毒害。夏貴妃便想借著朝臣之口讓懷中骨肉送到宮外,遠離這宮中紛爭。
皇上憐惜夏貴妃生下孩子後身體虛弱,便讓宮中下人好生讓她在宮中養著。
當時蘭貴人正風頭無兩,瞧見這夏貴人被皇上如此抬愛,心中便有異,起了害夏貴妃的心思。
夏貴妃被汙蔑私會侍衛,夏貴妃為了護著養在宮外的薑知許,便用一條白綾結束了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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