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雅幾分躊躇的在小樹林裡徘徊著,這裡是她第一次見到小傢夥的地方。
她不知道小傢夥是什麼物種,但是女孩子天生對可愛又毛茸茸的小東西沒有抵抗力,小傢夥小小的,即使氣勢凜然,卻隻讓她覺得對方是傲嬌彆扭。
即使長相奇特,但初始的驚詫過後,在小心試探接近並且沒有受到拒絕傷害後,鄔雅便莫名的對小傢夥上了心。
她不知道小傢夥是家養的還是野生的。
她也隻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見到過它,那時她從圖書館回來,天色已晚,月色慘白。
為了趕近路,她努力忽視幾對親親我我的情侶,步履匆匆地行在小樹林裡向寢室樓趕去。
就是那個時候,她看到了小傢夥。
一派昏暗中,它一身銀灰色的毛髮流瀉出朦朦的清輝。
明明是尋常的林子,卻出現了這麼……呃……神奇的生物。
這是……老鼠?還是兔子?
難道是混血?
鄔雅有些不確定,下意識地向前了幾步,「哢~」踩到枝葉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裡鮮明得讓人心跳驟停了一下。
鄔雅回神望去,那隻奇特的生物已經不見了蹤跡。
哎~鄔雅跑上前,四處搜尋了一下,毫無所獲。
她剛才是眼花了嗎?
她不死心,之後幾天,總是有意無意地在小樹林裡徘徊,希冀再看見一次那個小傢夥。
嗯?這幾天似乎總能見到這個女生在這裡,一副踟躇猶疑的樣子,是在找什麼嗎?
蕭驍有些疑惑,卻也沒多想,隻是見多了有些奇怪而已。
在他走過那個女生的身邊時,隱隱約約聽到了她跟同伴的交談聲。
「明明上次是在這裡看到的,難道離開了?」
「有可能,是不是被主人找到帶走了?」
「算了吧,再說又像老鼠又像兔子的,哪有這種生物啊?」
「是啊,是不是當時太暗了,你看錯了?」
「不會啊……銀色的,很明顯的……難道真的是我看錯了?」
蕭驍有一瞬的停滯,銀色的……又像老鼠又像兔子……難道是耳鼠?
原來還有其他人可以看到的嗎?
蕭驍不禁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女生,一頭俏皮的短髮,尾端帶著微微的卷,眉眼秀麗,神色間透著幾分困惑與不甘。
不認識的女生,蕭驍自然的掃了一眼後又轉回了頭,對於這個女生卻上了心。
公共選修課上,咦?蕭驍的目光一頓,是那個女生。
「怎麼,看上那個女生了?」張博笑得有幾分猥瑣,撞了撞蕭驍。
「哎,哪個哪個?」宿舍其他幾個立馬湊了過來,脖子伸的老長張望著。
「不是。」蕭驍很是淡定的收回了視線,沒有一絲被撞破「姦情」的窘迫與羞澀。
讓宿舍其他幾人頓時猶如被潑了冷水般,懨懨的也隨之收回了視線。
「哎,笑笑,不用不好意思的。」
「那幾個女生不是我們學院的,應該是金融的。」
「長得還不錯啊。」
張博幾人有些不甘心,主要蕭驍這人平時「清心寡欲」的跟得道高僧似的,難道因為家裡開茶館,所以這小子的性子也磨得跟老年人一樣了?
看到漂亮的女生,也就一句「嗯,漂亮」就完事了。
簡直讓人不能忍。
他們立誌要把蕭驍拐到「正途」上來。
可惜,最後隻得到蕭驍一個鄙視的眼神與一句高高在上的話:
「我才不像某些牲口這般飢不擇食。」
結果自然是他們一起蹂躪了一頓這小子。
所以,對於能引起蕭驍注意的女生,他們抱著百萬分的好奇。
不過也沒有特別漂亮的啊?幾人打量了一番那幾個女生,也就接受了蕭驍的回答。
看來隻是湊巧吧。
蕭驍自是不知道他們心中的九九。
隻是再見到那個女生,便不由得再度想起了耳鼠。
手不禁摸了摸臉頰,先前的刺痛似乎還能回憶的起來。
下課後,蕭驍便起了去圖書館的念頭,興許是抱著能再見到耳鼠的希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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