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你和你真愛的孩子了?”
溫正清不悅她這般尖銳的語氣,看了眼躲在江若雲身後的溫柚柚,眼中劃過厭惡與不喜:“不過就是個丫頭片子,你要養便養著。”
改了族譜,他又警告道:“既然奪了她的孩子,便不要再為難她。”
“不是奪!是柚柚自願的!”
溫柚柚從江若雲身後探出頭來,瘦弱的一團,卻仍伸開手臂護著江若雲。
溫正清看了她一眼。
果然還是這麼不討喜。
冷笑一聲,竟伸腿去踢她。
如今是冬日,鞋底納得厚,他還穿著履靴,這一腳下去這麼瘦弱一個孩子恐怕不死也得殘廢。
江若雲尖叫一聲,立馬起身準備擋在溫柚柚身前,周遭的婢女們也上前攔住溫正清。
“噗通。”
一聲悶響。
江若雲慘白著臉。
顫顫地伸手。
結果在半道上就握住了一隻溫暖的小手。
?
等一下。
江若雲一愣。
柚柚還站著牽著她的手。
那——
倒在地上的是...
溫正清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哀嚎。
“愣著乾嘛,快他媽傳府醫啊!”
溫柚柚很凶地瞪了他一眼。
趁著情況混亂。
伸出jio,用力地踹了他一下。
讓你凶柚柚!
但溫正清還沒反應,她倒是被反作用力弄得差點摔倒了。
江若雲一直用眼角餘光關注著柚柚,看她踹溫正清,默不作聲裝聾作啞。
見柚柚要摔倒了,倒是眼疾手快不聾也不啞了,把她扶住。
溫柚柚摸到了娘親暖呼呼的手,心裡的委屈一下就冒泡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要踢柚柚,他壞。”
溫正清像要吃人似地看著她,又看向身邊的婢女們,命令她們去傳府醫。
江若雲彎下腰,用帕子溫柔地給柚柚擦著眼淚,語氣冰冷:“都給我愣著,誰敢去傳?”
溫柚柚打了個哭嗝,震驚的。
春雪也站出來,憤聲道:“剛才侯爺那腳可是半分沒念父女情麵,若不是有隻耗子從裡頭溜出來把他絆倒了,現在摔在地上的,就是六小姐了!”
他一個武將,皮糙肉厚的。
就算劈了個叉似乎撞到某個會被和諧的部位頭還撞到了桌角。
又怎樣!
六小姐可是被嚇哭了啊!
至於漱玉院為何會有耗子。
沒人在意。
隻有溫柚柚在暗處看了眼那順著牆角溜走的老鼠。
江若雲神情愈發冰冷。
溫正清瞧著,連痛都不敢呼了,隱約間竟回憶起了當年頗得聖寵長念公主的模樣。
也是如此居高臨下。
俯瞰著他,好似他是坨爛泥似的。
第10條小錦鯉 退退退!
他又告訴自己別怕。
如今的她早就不是當年的長念。
她那出身國公府的母後已死,太子如今也被廢除在宗人府,國公府式微,就連陛下都不管這個女兒。
不然他一介駙馬,如何能納得了妾?
他不肯求饒,江若雲便視若無睹地投喂著溫柚柚。
心中仍舊惶恐。
好在方才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隻耗子。
不然若是柚柚被踹到了...
江若雲不敢想。
也是她疏忽了。
竟以為虎毒不食子,便沒有多加防備。
拿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跟虎比,也是辱虎了。
是她的過錯。
溫柚柚咽下娘親遞過來的糕點,聽著耳邊的哀嚎叫聲,感覺耳朵都不乾淨了,指著溫正清,理直氣壯道:“娘親,他好吵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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