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點頭。
“生得如何,身高幾許,穿得是什麼服飾?”率粥
群眾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眼看著兩位殿下帶著一行人離開,就瞬間把那麵色古怪的侍從圍住,見他不說話,還疑惑道:“莫不是她家中有什麼難處?”
侍從:“......倒也不是。”是殿下可能有些難處了。
他還不知道該如何把這個重磅消息說出口,一旁就有道尖酸的聲音突兀地鑽出:“都說是有人給鹿蜀下了藥才讓它發狂了,我看倒像是那丫頭給鹿蜀下藥了,鹿蜀就連對殿下都沒這麼親近!一個不知道來曆的丫頭,非給帶來這攀上了殿下。”
鹿蜀茫然抬頭。
這怎麼也有我的事?
那人身邊的同伴也跟著出聲:“指不定就是給殿下做的局,你們也是心大,真把人家當個普通的孩子了。”
旁邊有人聽不下去:“你們這話過分了吧?”
“過分在哪?總比有些人使計謀騙人好吧!”
兩人一唱一和說話越發難聽。
目前在場的唯一知道真相的侍從隻覺得好笑好氣:“人家小姑娘可用不著討好殿下,她......”
說話間,一道淡金色的身影擦肩而過。
那兩人見鹿蜀慢吞吞地走過來,還尋思著這馬不愧是名馬,著實通人性,他們剛幫它說話,它就跑來親近他們了?
臉上的喜色還沒來得及浮現上來,“咚”的兩聲,幾乎是瞬間,就傳來了結結實實的被擊中的聲音,以及重物落地的聲音。
鹿蜀壓根不慣著他們,一人一蹄子給撅飛了,還打了個響鼻。
接著像是沒事馬一樣,轉身繼續啃著乾巴巴的乾草。
隻留下麵麵相覷的眾人和捂著胸口在地上亂滾的那兩個仆役不斷發出哀嚎聲。
侍從走到他們身邊,繼續了之前被鹿蜀打斷的話:“她是昭錦郡主,聽說過麼?大夏長念公主的女兒,用得著使你們口中那些醃臢的手段來接近殿下?倒是你們......”
他拍拍手,就有兩個膀大腰圓的嬤嬤摩拳擦掌把兩人拎了起來:“把他們關起來看管好,等殿下回來處置。”
周圍傳來窸窸窣窣的討論聲“竟然就是那位小郡主,難怪能讓鹿蜀喜歡。”“看著就有靈性。”“小郡主喜歡吃我做的吃食誒!”
那兩人也愣了一下,隨即掙紮起來:“我們隻是多嘴了幾句,又不是犯了什麼大錯,你憑什麼把我們關押起來!”
侍從嗤道:“不覺得你們剛剛的樣子像狗急跳牆了嗎?對一個隻見了一麵的孩子就算不喜,也不應該有惡意到在所有人麵前蹦躂出來。她是如何礙著你們的眼了呢?”
倒像是計劃被破壞後氣急敗壞了遷怒了人家。
果然,殿下剛剛暗示他留下來看著,就是料到了會有意外收獲。
侍從一邊想著,一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看不見有人在偷偷給鹿蜀喂果子。
它應得的。
那倆蹄子踹到討厭的人身上多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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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殷一開始心裡還有些許僥幸,覺得可能不過是身形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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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可能就是最近在大夏鬨得沸沸揚揚的昭錦郡主呢?
她的眉眼生得和江若雲還有那個姓溫的半點不像。
還有方才,在得知鹿蜀可能闖入了她的行帳裡的時候,那姓溫的半點都沒有表現出在意和擔憂。
怎麼可能呢?
這世上真的有如此冷血的父親嗎?
祝殷的腦中一團亂麻,但又覺得,若是真有孩子小小年紀就有了那等占卜的天賦,除了身後的柚柚,他也想不出他見過誰比她更有靈性了。
頭頂像是懸著把利劍,他迫切地想要迎來結果,又擔心結果是他最不想要的。
隨著距離不斷被縮短,那把利劍也不斷靠近。
最後倏地落下,竟有了幾分解脫的感覺。
看到那兩雙標誌性的淩厲鳳眸的時候,他都要被氣笑了。
這世界就這麼小麼?
她娘是江若雲,所以不需要他的任何幫助,和離對一個皇室公主來說是再容易不過的事了。
不,不應該是和離,應該叫休夫。
柚柚隨她姓也是應該的。
其實他心裡早就有預感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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