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們,就沒有她們這般淡定了。
“不過就是個小姑娘,大夏的太後娘娘竟這般珍視?”一個沂國的貴婦人掩唇輕道,“我府上那倆小子都沒這麼金貴,吃個葡萄都要人去皮了喂。”
祝如恰好坐在她身側,聞言斂了笑意。
第117條小錦鯉 害人不淺呐
倆小子金貴來乾嘛?
男孩子養糙點好養活。
吃葡萄去皮咋了,人家樂意給孩子去就去唄。
這話要是傳到她皇兄那,她都怕他瘋魔了為了實現什麼價值跑來親自給柚柚剝皮。
長念真是害人不淺呐。
祝如想想那畫麵就打了個寒顫。
反正如果她是柚柚,她不敢吃。
一邊想著,她一邊笑眯眯地跟那使臣夫人道:“夫人慎言,這小姑娘,不止大夏的太後娘娘珍視,連我皇兄都頗為喜愛呢。”
使臣夫人:“......?”
公主殿下的皇兄?
不就是太子殿下嗎!
她驚疑的目光看向那正上首的小姑娘。
又看了看祝如。
對方笑著點頭。
是的,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這下好了,使臣夫人也坐立難安吃不下東西了,死嘴,不放點屁是難受呢怎麼的?
......她忽然發現自己挺愛乾淨的。
喜歡用顏麵掃地。
...
...
相較於溫柚柚在太後懷裡怡然自得的模樣。
柳姨娘坐在一群貴婦人中間,坐立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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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她的身份,這場合她是沒資格來的,但太後娘娘讓她來,她更沒資格抗旨。
來的時候她心中一片忐忑,想著是不是太後要尋她的麻煩,要當眾給她沒臉。
但到了之後她發覺自己想多了。
太後可能隻是單純給所有人都發了請帖。
禦營裡坐滿了身份尊貴的貴婦人和世家小姐們,還有一些異邦人,幾乎是琳琅滿目的美貌和貴氣。
柳姿雖自詡美貌,但這麼多年困於後宅之中相夫教女,也讓她看起來有些畏縮,和周遭明豔大方的貴女們一比,就落了下乘。
她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這樣陷於人群之中半點不起眼的她,又憑什麼被太後注意到呢?
隻有一個可能的原因——
她是溫柚柚的生母。
思來想去她竟然也隻有這個身份拿得出手了,不免覺得諷刺。
周圍沒有人與她說話,也同樣沒有人因為她是個妾室就投來訝異的目光,她被完全地無視了。
在這個熱鬨繁華的帷殿內,她也成了一座孤島。
看著溫柚柚不知道說了什麼,輕易地就把本來嚴肅的太後逗笑,周圍的貴婦人和小姐們也爭先恐後地說著吉祥話捧場。
莫名的。
柳姨娘想到了那個下著大雪的冬日。
當時的溫柚柚也與周遭的環境格格不入,被她們諷刺無視......她那會是什麼感覺呢?
柳姨娘回過神來,她怎麼突然開始心疼那個災星了!她當初那樣都是罪有應得,要怨就怨她命格不好吧!
她緩了緩,方才覺得有了胃口,剛執箸,就又聽到了祝如的話。
“......”
太好了,這下徹底沒胃口了。
緩不過來了。
調理不好了。
到底為什麼!
侯爺不是說祝殷和三皇子是死敵嗎?哪門子的死敵頗為喜愛對方的侄女啊?
還有,這才多久啊,和他們分開有兩個時辰嗎?這溫柚柚是給他們下了迷魂藥了還是怎麼的,一個個跟飛蛾撲火一樣非得圍著那個災星轉!
她倒要看看他們都能得了什麼好下場!
不吃了,吃不下。
氣都氣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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