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拔劍,但是她爹娘好像隻是把希望放在她那幾個表兄身上,她隻能看著。
柚柚是個非常護短的崽。
誰讓她的小夥伴難受,她就不喜歡誰。
而且京中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平時要緊的消息傳不開,就數八卦傳得最快。
秦亦玉家那幾個表哥,仗著長輩的麵子在京城裡橫行霸道,雖說不至於做欺男霸女之事,但如果真如傳聞中說的那樣,秦國公想要在這幾人中收養一人繼承秦家,那太不夠格了。
柚柚皺了皺鼻子:“他們不能自己來買嗎?用的還是你的錢。”
秦亦玉察覺到了她語氣的變化,心中因為朋友的維護多了小小的雀躍:“是我爹娘交代的,說表哥們初來乍到,又是第一次來京城,難免不適應,我們作為主人家,要儘待客之道。”
這話說得好聽了些。
其實就是擔心他們在外頭因為沒見識被人譏諷了。
按她爹的話說,就是這幾個看起來差強人意的玩意已經是旁支裡算有出息的人了。
他可不想把自己一手建立的基業交給外人,所以這些人再怎麼不爭氣,也得好好護著。
秦國公說這些話的時候,眼中帶著感慨,人還未死就要考慮身後之事確實難免會讓人心生悵惘。
但每每這個時候,秦亦玉也想問,既然都這樣了,為何不問問她和姐姐呢?
如今這個年代又不是沒有女子當家的先例,為何就非得著眼於那幾坨扶不上牆的爛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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