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著
秦宴堅決否定了這個提議。
白景山自恃身份，說話文鄒鄒的，但秦宴可不管這麼多，關上門就火力全開，把他噴得狗血淋頭，連祖宗十八代都差點被問候了一遍。
聽得柚柚瞪大了眼，讓係統趕緊摘抄好詞好句以後直接用上。
係統：【......】
秦宴輸出完，抿了口茶潤嗓子。
“......朕言儘於此，白家主若是非要一意孤行，那這合作便到此為止。朕寧可花大力氣自己去剿滅那凶獸，也絕不會拿一城百姓的性命陪你們雲螭宮玩火。”
秦宴話說完，就懶得再看他，重新歪回龍椅裡，伸手捏了捏柚柚軟乎乎的臉蛋。
......居然捏到了？
秦宴都有些受寵若驚了，壓根沒在意白景山一張算得上儒雅的臉氣得都紅了。
他做不到秦宴這樣不要臉地破口大罵，又不敢就這樣揮袖離開。
大長老臨行前再三囑咐此事必須辦成，若是就這麼灰溜溜地回去了，他在議會的地位定會一落千丈。
而且......他也確實需要控製住饕餮以穩固自己的地位。
一時間，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站在殿中，隻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柚柚忽然出聲：
“你們雲螭宮的人，都穿成這樣嗎？”
白景山正憋著一肚子火，冷不丁被個奶娃娃問話，本不想搭理。
可對上秦宴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他隻能強壓下火氣，從鼻子裡哼出一聲，語氣裡是藏不住的傲慢。
“自然。這樣的顏色，在整個夔國，也隻有我們雲螭宮的人能穿。”
柚柚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
黑布隆冬的，有什麼好看的。
她還是喜歡鮮亮的顏色。
但她心中已然將自己腦海中的人聲和雲螭宮掛上了鉤。
如果巧合能處處都對上，那大概率這些就不是巧合。
隻不過還需要驗證一二。
柚柚已經想好了對策。
白景山見秦宴隻顧著逗弄孩子，完全沒有要繼續談下去的意思，心下愈發焦躁，正準備硬著頭皮再說些什麼。
就在此時，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福安去而複返。
回來時神色已然慌張。
“啟稟陛下！侍衛來報，城外發現了巨獸蹤跡！”
“身形巨大，狀如羊身，目在腋下，齒如虎牙，正朝著京郊的方向去了！”
這番描述，與古籍中記載的饕餮幾乎一模一樣。
白景山麵色一喜，成了！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秦宴狠戾的視線就掃了過來。
“這就是你說的，能控製得住？”
男人的聲音透著山雨欲來的壓迫。
他沒再理會白景山，轉而朝福安道：“將那通稟的侍衛帶進來。”
又厲聲問那侍衛：“都城之中，可有受傷的百姓？立刻派禁軍沿途搜查，救治傷員！”
“回陛下，暫未發現有百姓受傷。”侍衛連忙回話，“那巨獸似乎......似乎有意避開了民舍，隻是有幾戶人家被其身影驚擾，受了些驚嚇，並無大礙。”
他的語氣聽起來也頗為迷惑。
這話一出，白景山臉上的喜色瞬間凝固，他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
“不對！那就不可能是饕餮！”
“饕餮本性貪婪，如今又被藥性引誘，早已饑腸轆轆，絕不可能放過任何到嘴的食物！”
他說完，才忽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什麼。
整個養心殿的目光都朝他投來。
福安在心裡喊了句夭壽哦，就低著頭當作自己不在。
柚柚眨了眨眼，默默地往椅子裡縮了縮，順手抓了塊案上的糕點塞進嘴裡。
嗯，大戲配點心，剛剛好。
秦宴緩緩地坐直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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