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這樣
柚柚心想,那真的很巧了。
徐誥微像是完全沒準備在他們麵前藏私,或許就像是她所說的,他們既然是被議會送進來的,知道徐家之事就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了。
這樣的自信,倒確實應了周祁諍所說的,徐家原是雲螭宮一大家族的說法。
隻不過......
柚柚看向周祁諍,後者衝她搖搖頭,顯然是沒有聽過類似的說法。
這點讓原本在知道她身份後少了幾分提防的周祁諍都複又警惕起來。
不過徐誥微像是也能預料到他們的不信。
將幾枚平安符分發到了他們的手上。
“此行我會儘力保證大家的安全,這是存有徐家血脈力量的符咒,把它們佩戴在身上,你們會相信我所說的。”
......
徐誥微體貼地離開了,給了他們一點商議的空間。
江若雲摩挲著手裡的平安符,忽然道:“這個感覺,和之前你舅舅送來的平安符,很像。”
柚柚記得,那是在他們去平縣前的事了,那個平安符舅舅被坑了,買回來一點用沒有的,還是她給加了點料。
柚柚:“真的很像嗎?”
江若雲頷首:“是的。”
柚柚低下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笑了一聲,在其餘人還在糾結的時候,先一步將那平安符係在自己身上。
和那兩枚玉扣一起。
她到這個時候還是有心思開玩笑的。
【唉,再這樣收集下去,我都得減肥了,不然衣領裡都要塞不下了。】
係統頓了好一會,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柚柚...不要難過了......】
說完又是一陣沉默,自己都沒明白為什麼要說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柚柚低低地“嗯”了一聲。
直到跟在徐家人身後前往那個所謂的惡蛟所在之地的時候,柚柚都難得的沉默,低垂著小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
徐誥微以為是她害怕了。
東伯走在她身邊,徐誥微想起昨晚,她義正言辭地勸誡東伯,要分得清事情的輕重,麵對關乎他們存亡的大事,不能有多餘的仁心。
但直到她自己麵對著柚柚,她才知道,昨晚東伯的猶豫其實已經足夠克製。
她忍不住安慰道:“沒關係,若是怕了,躲在我身後便是。”
東伯欲言又止,可當時白家的預言,說的不是惡蛟會死在闖入聖地的有緣人手中嗎?
怎麼聽家主這意思,是準備自己硬扛了?
“您的力量......”
徐誥微做了個止聲的手勢,東伯就不再多言,轉身對柚柚說道:“我會護你周全的。”
是你,不是你們。
柚柚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注意到,雖然口頭上總說他們是有緣人,實際上,他們的優待,好像隻是對於她的。
其實她剛才沉默,倒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在想剛才的事。
那氣運的感覺,如娘親所說,實在過於熟悉,以至於她瞬間就聯想到了當初在平縣的時候。
她將徐誌遠以及其祖祖輩輩被竊取的氣運歸還時,那氣運就像是她本源的力量一般,險些就如遊魚一般彙入自己的身體。
他們的氣運,都屬同源嗎?
但這又該怎麼解釋呢?
這些沒人知道,但是柚柚知道,有一點是可以問出來的。
看剛才周家人的反應就知道,徐家主修氣運一事,仿佛在如今雲螭宮的記載中是不存在的。
既然徐家是氣運,那其他幾家呢?
是不是也和現在大家所熟知的完全不同?
柚柚仰起小臉:“徐姐姐,我想問問哦。”
這一聲“姐姐”叫得徐誥微一愣,原本因為即將來臨的危險而緊繃的臉上,竟泛起了一絲極淡的紅暈。
“你問。”她的語氣肉眼可見地軟了下來。
“七大家族裡,有沒有哪一家,是特別擅長......占卜的呀?”
徐誥微聽到“占卜”二字,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她回過頭,目光有些古怪地落在柚柚身上,像是在審視。
也是奇怪。
她剛剛說起自己家族擅長之事都並未有過猶豫,如今說到其他家,倒是掙紮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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