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遲宴,你放我下來
蕭承掙紮了下,想把手腕從江遲宴手裡抽出來,沒掙脫開。
蕭承躲閃著江遲宴的視線,“你怎麼出來了?”
“來找某個玩膩了就甩、不打算結婚的渣男。”江遲宴淡漠地說。
語氣冷冷的。
表情也不太好。
一旁的殷小墨,看看江遲宴再看看蕭承。
視線徘徊了好一會兒,才慢半拍地反應過來,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似乎不太對勁兒。
殷小墨覺得自己挺多餘的,挺亮一燈泡,“那個,我去個洗手間,你們聊。”
說完,殷小墨轉身就往洗手間走。
和江遲宴擦肩而過的時候,殷小墨覺得有必要替睡在他上鋪的兄弟解釋下……
於是殷小墨咳了咳,看向江遲宴:“那個……蕭承他不是渣男。”
江遲宴冷冷地看著他。
殷小墨被盯得心肝顫了顫,硬著頭皮:“我和蕭承大學是一個宿舍的,一起同過床,一起洗過澡,我了解他……”
江遲宴的臉色更冷了,目光落在蕭承身上,抿直唇線又重複了一遍,“一起同過床,一起洗過澡?”
蕭承滿臉黑線地看向殷小墨,想說點什麼,但是語速沒殷小墨快,又被搶了先。
殷小墨:“是啊,我們倆形影不離,每天都有漂亮女生給他表白,帥氣的男生也有,但是他都……(拒絕了)”
江遲宴額角青筋突突直跳,渾身都裹著冰冷的寒意。
殷小墨被嚇得不輕,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壓根沒聲了。
江遲宴咬牙切齒地朝殷小墨擠出一抹笑:“失陪一下,我和……這位每天被人表白的蕭承先生,還有事。”
殷小墨聽到這話如遭特赦,趕緊跑了,蕭承拉都拉不住。
蕭承轉身看向江遲宴,“江……”
一個江字剛說出來,蕭承的腰被握住,半拖半抱地扯著他往包廂走了。
中途,蕭承趔趄了下,沒站穩差點跌倒。
江遲宴頓住腳步,伸手勾住蕭承的腿彎,一把將人橫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地往包廂走。
生平第一次被公主抱,蕭承羞惱交加地埋頭在江遲宴胸口,怕被人注意又隻能壓低嗓音,“江遲宴,你放我下來!!!”
江遲宴微微眯著眼:“是不是非得綁了你的手腳,你才能老實?”
蕭承瞬間老實了。
江遲宴抱著蕭承走回到包廂門口,用力地踢開包廂門,把人抱到了椅子上。
蕭承一路被江遲宴抱在懷裡,顛得快吐了。
還沒緩過神來,江遲宴雙手撐在椅子扶手上,俯身逼近,口吻冰冷:“蕭先生,你到底有多少爛桃花?”
沒等蕭承說話,江遲宴伸手捏住麵前人的下巴,神色淡漠:“是不是非得把你囚禁在小黑屋裡,你才能老老實實的不招惹桃花?”
江遲宴想,他大概是被蕭承傳染了。
囚禁……
打造一個巨大的金絲籠,再按照蕭承的手腕尺寸,去量身定製一副手銬。
似乎真的很不錯。
但江遲宴知道自己舍不得。
他心疼蕭承。
江遲宴微微走神,捏著蕭承下巴的手不自覺地用力。
“疼……”皮膚表麵的刺痛感,讓蕭承蹙了蹙眉,情不自禁地嘶了一聲,“你放手。”
江遲宴眯眼:“你讓我放手?”
蕭承握住他的手腕,語氣裡都是認真,“如果是一輩子跟你鎖死在一起,我不介意囚禁,怎麼樣江先生,怕我麼?”
沒等江遲宴說話,蕭承站起身,反客為主把江遲宴摁在椅子上。
他粗暴地扯下領帶,把江遲宴的雙腕緊緊纏繞住,反剪在身後,領帶另一端拴在了椅子腿上。
然後,蕭承摘了江遲宴的領帶。
江遲宴的眼睛被蒙住,視線裡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見。
耳畔,是蕭承溫熱的吐息和磁性的嗓音,“江先生,以後我不招惹桃花,你也不許去勾別人。”
蕭承一邊說,一邊單手解開江遲宴襯衫的水晶扣。
一顆一顆,從上往下。
江遲宴的鎖骨、胸膛、腹肌和人魚線,一一展露在蕭承麵前。
江遲宴雙手被綁著,掙脫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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