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對你負個責?
聽到這話,江韞挺無奈地摁了摁眉心,“老婆,要不是當年我把你給收了,你這情商……就要打光棍了。”
向心蘭伸手去擰江韞的腰,“你才打光棍!要不是你死纏爛打,茶裡茶氣,我當年能拒絕校草的追求,跟你在一起?”
江韞挺腹黑的,回了一句:“追你那校草,前年好像因為偷東西進去過,現在是在市場賣豬頭肉吧。”
向心蘭翻了個白眼,想到什麼,又問:“那個叫蕭承的男孩子,你今天見了,怎麼樣?”
江韞瞬間臉色陰沉下來,“我江韞的兒子,江家的繼承人,江淵的婚姻……由不得他任性胡來!!”
向心蘭問:“知道硝煙CP嗎?”
“硝煙?”
向心蘭點點頭,打開微博指給江韞,“硝煙CP,就是江淵和那個蕭承,人家早就任性胡來多次了。”
江韞拿過手機,看完皺了皺眉,問向心蘭:“你這微博名,又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向心蘭反應過來,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她的微博名是……
——【硝煙CP給媽媽鎖死了】
向心蘭沒敢告訴江韞。
她還用江韞的電話號碼,注冊過一個微博小號,拿來給硝煙CP打榜。
小號的微博名是……
——【硝煙CP給爸爸鎖死了】
向心蘭咳了咳,怕江韞多問,趕緊岔開話題:“你剛剛打電話給江淵,電話裡他說什麼了?”
江韞咬牙切齒,“電話是蕭承接的,他叫你兒子……老公。”
江韞那個電話掛斷後。
蕭承迷迷糊糊,跟八爪魚似的扒在江遲宴身上,摳都摳不下來。
江遲宴好不容易,把車停在了他的私人別墅外麵。
下車的時候……
蕭承用指尖緊緊地摳著安全帶扣,“我不要下車。”
江遲宴用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用治愈異能迅速痊愈後,問蕭承:“為什麼不下車?”
蕭承眸底一片迷離,哭唧唧地說:“吸血鬼不能見太陽光,會見光死的!”
江遲宴沒說話,拿起車座上的外套蓋在蕭承頭上。
“嗚嗚嗚——”蕭承掙紮。
江遲宴一把將蕭承從車裡逮了出來,然後彎下腰把蕭承扛在肩頭,一路扛著他走進了別墅。
江遲宴把蕭承扔在沙發上。
他和他的手腕還被手銬鎖在一起,巨大的衝力,扯得江遲宴一個踉蹌,差點栽倒進沙發裡。
江遲宴捏了捏蕭承的臉,“手銬鑰匙呢?”
蕭承一臉茫然地眨眨眼,又搖了搖頭,一咧嘴,露出八顆牙:“沒有鑰匙。”
江遲宴挺頭疼的。
喝了血的蕭承,腦子不太正常。
他怕手銬內圈的金屬凹槽太鋒利,磨傷蕭承的手腕,於是伸手握住蕭承的手,十指相扣,“跟我過來。”
江遲宴去廚房下了鍋掛麵,因為太餓,他隨便加了點鹽,連青菜跟荷包蛋都沒放。
麵煮好後,江遲宴問蕭承:“要吃嗎?”
蕭承把臉湊到鍋邊,嗅了嗅搖搖頭:“麵沒有你香,也沒有你好吃。”
江遲宴不想跟他說話,右腕被銬著,就用左手拿筷子,一口氣吃了四碗麵。
江遲宴左手拿筷子的動作很流暢,很漂亮,沒有半點生疏。
吃完,他還沒來得及洗碗,就被蕭承給扯進了臥室。
……
……
蕭承是被手腕疼醒的。
手腕和江遲宴的銬在一起,幾個小時沒解開,疼麻了。
蕭承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江遲宴霸道地圈在懷裡。
江遲宴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畔,把蕭承的耳朵根都燙得粉了。
江遲宴睡得很沉,還沒醒。
蕭承趕緊掀開兩人身上的被子看了眼,衣服褲子都還整整齊齊的。
蕭承鬆了口氣。
眼底,閃過一抹複雜,也不知是失望還是什麼
他找出鑰匙開手銬的時候……
江遲宴醒了,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蕭承往後縮了縮,有點不自在地問:“你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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