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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拿著銀質刀叉,問江遲宴:“要吃什麼?”
江遲宴:“鱈魚,黑鬆露,我一八八,我在上。”
蕭承臉黑了下。
他拿刀叉切了牛排和黑鬆露,用盤子推到江遲宴麵前,說:“鱈魚不能吃,你手腕有傷,不要吃海鮮類的東西。”
江遲宴:“好的,我聽老婆的,我一八八,我在上。”
蕭承皺眉,“還能不能好好吃飯?”
江遲宴趕緊閉了嘴。
飯後。
蕭承把江遲宴抱了回去,“宴宴,我一會兒就回來,嗯?”
江遲宴慵懶地躺著,輕輕地嗯了聲。
這裡沒有網絡,沒有手機和任何電子設備。
江遲宴的世界裡,就隻剩下蕭承一個人。
但是他絲毫不慌,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
既然,他是蕭承的生命之光。
那麼,他一定會把蕭承從地獄的邊緣拉回來。
……
蕭承提著個銀色的手提箱走了出去。
他打開箱子搭扣。
裡麵,是各種精密的電腦硬件。
蕭承現場組裝、開機。
他伸手在鍵盤上按了幾個鍵,隱藏了下自己的ip和定位,又翻了個牆……
過了一會兒。
屏幕上出現了陸言止的臉。
陸言止是江遲宴的發小。
但是,這些年給蕭承做過很多次心理谘詢,和蕭承的關係也還算鐵。
視頻剛一接通。
陸言止焦急地開口:“蕭承,你把江遲宴怎麼樣了?”
蕭承喝了一口水,慢條斯理地說:“當然是金屋藏嬌了。”
陸言止問:“你把他帶到哪裡去了?”
蕭承似笑非笑地說:“我的人,就不勞陸醫生關心了。”
陸言止欲言又止。
就在這時——
視頻裡突然出現一個低沉的嗓音,“我來跟他說吧。”
是江韞。
陸言止眼底劃過一抹敬畏,很恭敬地把手機遞給江韞,喚了聲:“江伯伯。”
江韞點點頭,拿過手機,看向視頻裡的蕭承。
蕭承的眸子裡,再沒了在國內時的溫和,整個人動作輕慢而妖冶,“副總統閣下。”
他頓了頓,又補了句:“應該說,未來的總統閣下。”
今年的總統大選……
江韞升任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九十。
江韞沉聲道:“江淵在哪兒?”
蕭承靠在椅子上。
離了江遲宴的視線,他整個人放肆而隨意,歪著腦袋說:“在一個,你們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
“而他,也永遠也逃不出去。”
蕭承沒撒謊。
這塊囚籠一樣的海島。
是他和江遲宴重逢後不久,買下的。
為的,就是把江遲宴困在這裡……
一輩子。
江韞沒什麼耐性,“你不要逼我。”
蕭承沒忍住笑了出來,“到底是我逼你,還是你在逼我啊?”
“六年前,是誰告訴我,江淵不會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六年前,是誰告訴我,我不配進江家的門?”
“六年前,又是誰告訴我,如果我繼續和江淵在一起,就要毀了江淵的前途,剪了他的羽翼,逼迫他回去繼承家業?”
“副總統閣下,那都是你告訴我的。”
蕭承一字一句,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語氣裡,是道不儘的辛酸和血淚。
江韞皺了皺眉:“你已經和江淵官宣在一起了,現在又拿六年前的事情,跟我翻舊賬,不覺得可笑嗎?”
話音落下。
蕭承的眸子裡,寒光畢現。
他直勾勾地盯著江韞,說:“可你並不知道,這六年裡有多少官員和商人,因為你的一句話,踩我、打壓我、算計我。”
“你也不知道,我曾經因為離開江淵重度抑鬱,幾次差點割腕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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