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睜開眼睛,“你怎麼來了?”
獄卒打開牢門。
林霏走了進去,“他們打你了?你的傷……”
容澈輕笑:“無妨。”
如果他反抗,沒人能抓得住他。
隻是,暴亂發生在攝政王府門口……
他若反抗,必然要連累容玉珩的名聲。
林霏從食盒裡端出香味四溢的飯菜,又盛了碗湯,“容澈哥,天牢裡陰冷潮濕,你喝碗湯,暖暖身子吧。”
容澈若有所思地看了林霏一眼,嗅了嗅湯的味道,不動聲色地說:“好。”
他把湯碗徐徐送到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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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霏屏住呼吸,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沒忍住:“容澈哥……”
容澈舀了一勺湯,“嗯?”
“湯、湯有點燙,要不還是等一會兒再……”
“沒事。”容澈說:“我就喜歡喝熱的。”
林霏再也忍不住,抬手打翻了容澈手裡的湯碗。
哢嚓——
湯碗碎裂,滾燙的湯汁濺到林霏的手背上,把她的手都燙紅了。
林霏直接跪在容澈麵前,“容澈哥,對不起,對不起!湯、湯裡有……”
“有劇毒。”容澈慢條斯理地用手帕擦了擦手,說。
他在敵國十八年。
各種藥物見的多了。
隻要一聞,沒有什麼能逃過他的鼻子。
林霏渾身一僵,拚命地搖著頭,不敢置信地哽咽道:“不可能!我怎麼會給你下毒,容熾明明說這是情蠱,他、他騙了我!”
”——啪“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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