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戰法的隊伍?
我竟從未聽聞!”
一股寒意自脊背竄起,他猛地轉頭,將探尋甚至帶著一絲質詢的目光,投向在場唯一可能知曉答案的人——他的師傅,李長生。
李長生依舊靜坐,目光幽深地注視著天幕,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敲擊,節奏平穩,卻更顯其心思深沉。
他依舊沉默。
但這份沉默,比任何言語都更讓蕭若風心頭沉重,如墜冰窟——
連學究天人、深不可測的師傅,都流露出如此凝重的神色……這支憑空出現的玄甲軍,背後究竟牽扯著怎樣驚天動地的秘密?!
少白時空
李長生似是察覺到蕭若風氣息的波動,緩緩回過頭,目光掃過他和一眾麵露憂色的弟子,嘴角噙著一抹令人心安的淡笑:“這天幕上的軍士確實悍勇絕倫,但依老夫看來,並非西楚藥人術那等邪祟之物。”
他指尖在桌麵上輕輕一點,重新望向天幕,眼中透著洞悉世情的睿智:“此乃一種極為高明的戰陣合擊之術,借陣法玄妙,將眾人氣息、血勇連為一體,故而能發揮出遠超個體的戰力。
隻是……這陣法具體是何跟腳,運轉的關竅何在,為師眼下也尚未完全看破。”
暗河傳時空
“孤虛之陣?!”
慕雨墨突然低呼出聲,她猛地抓住蘇暮雨的衣袖,指向天幕:“雨哥,你快看!
這些玄甲軍氣息勾連、此消彼長的路數,是不是和魔教那壓箱底的孤虛之陣有幾分神似?!”
蘇暮雨凝神細觀,隨即緩緩點頭,又輕輕搖頭:“確有幾分形似,皆是以陣法為根基,聚眾人之力。
但魔教的孤虛之陣,走的是陰詭邪祟的路子,專精於暗殺偷襲,惑人心智;
而眼前這玄甲軍陣,血氣陽剛,殺伐之氣凜然堂正,乃是沙場征伐的霸道手段。
二者看似相近,實則根源迥異,絕非一路。”
蘇昌河抱著胳膊,視線在天幕和身旁眉頭緊鎖的唐憐月之間來回掃視,最終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揶揄:“玄武使,看來你家這位‘小玄武’,怕是捅破天了,惹上了天大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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