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堂眾人尚在猜測李長生的用意,天幕畫麵卻毫無預兆地陡然切換!
【隻見一座清雅的山莊映入眼簾,靜靜地坐落於溪穀之間,飛簷翹角,與四周雪景相映成趣,一時竟分不清是隱世之所,還是開門迎客的酒樓。
鏡頭徐徐上移,最終定格在門楣的匾額之上,四個筆力遒勁的大字赫然呈現——雪落山莊。
畫麵流轉,轉入山莊內部。廳堂內,幾名小二正懶洋洋地擦拭著桌椅。
臨窗的位置,坐著一位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年,身披一襲價值不菲的青色裘衣,麵容俊雅非凡,一雙眸子卻似藏著萬千心事,遠超同齡人的沉靜。
隻是他臉色透著幾分不健康的蒼白,仿佛身上帶著未愈的內傷。
此時,門外風雪中,一位身著耀眼紅裘的少年,背著一個看似沉重的劍匣,正踏雪而來。
他步入廳內,下意識地拍了拍肩頭的落雪。
幾乎是同一時間,那青裘少年眼睛一亮,立刻起身,臉上堆起生意人特有的熱絡笑容,迎上前去。
他對著紅裘少年恭敬地作了一揖,語氣溫和:“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誰知那紅裘少年竟像是沒聽見一般,目不斜視地與他擦肩而過,徑直走到一張空桌旁,“咚”地一聲將那寶貝劍匣放下,震得桌麵微顫。
他旁若無人地撣了撣身上的寒氣,這才穩穩坐下。
青裘少年臉上笑容一僵,心底暗罵:“哪來的野小子,好生無禮!看著就惹人厭!”
可目光掃過對方那身質地不俗的紅裘,尤其是背後那絕非俗物的劍匣時,又立刻按下不快,眼珠一轉,暗自盤算:“不過這行頭……倒像隻肥羊,今日合該我宰上一筆!”
他正撥弄著心裡的小算盤,卻聽那紅裘少年中氣十足地喊了一嗓子:“小二!來碗陽春麵,再來碗老糟燒!”
“什麼?!”
青裘少年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自己竟看走了眼?
這派頭十足的家夥,居然真是個隻吃得起清湯寡水的窮光蛋?!
一旁的小二還不死心,湊上前陪笑道:“客官,您就來這些?咱店裡的秘製梅花肉、陳年桃花釀可是一絕,要不要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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