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我叫雷···
少白時空
百裡東君摸著下巴,眼神發亮,忽然插話道:“我倒是想到一點!
方才師傅不是說過,唐門的唐憐月與我們年紀相仿,是當世奇才。
可你們看天幕,一開始那押送黃金棺的少年,身法明顯與唐憐月同源,山匪一見便駭然驚呼其名,顯然唐憐月已是名震天下的人物——這中間總得有時日讓那少年成長、成名吧?
如此推算,這天幕上演的,極有可能是幾十年後的光景!
那少年,搞不好就是唐憐月未來的徒弟,甚至徒孫!”
他這番條理清晰的分析一出,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紛紛點頭,覺得大有道理。
雷夢殺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毫不吝嗇地誇讚道:“行啊東君!
你這小腦瓜轉得夠快的!
三言兩語就捋出這麼一條明路!”
然而,站在他身旁的李心月卻微微蹙起秀眉,提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東君的推測雖有理,但這裡有一個說不通的地方——倘若天幕真是幾十年後的景象,那時的唐憐月若尚在人世,我們這些人,按理說也該是垂垂老矣才對。
可你們想過沒有,既然唐憐月和他那‘小傳人’能出現在天幕上,那我們這些人……將來是否也會在這天幕之中,看到自己老了之後的影子呢?”
這個可能性讓眾人心頭皆是一震。
“對對對!娘子你這話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雷夢殺立馬湊到李心月身邊,眉飛色舞地接話,“到時候咱們肯定早就名揚四海,成為江湖傳說級的人物了!
就是不知道咱家寒衣那時候嫁人沒……”
他說到一半,下意識地幻想女兒長大後的模樣,話語戛然而止。
旁邊正專心啃著冰糖葫蘆的小寒衣聽到自己的名字,懵懂地抬起頭,眨巴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奶聲奶氣地問:“爹爹,嫁人是什麼呀?好吃嗎?”
“哎喲我的小祖宗!”
雷夢殺嚇得趕緊捂住自己的嘴,仿佛說了什麼禁忌之詞,連連擺手,“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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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也不好!
嫁人半點也不好玩!
寒衣乖,咱不嫁人,就陪著爹爹一輩子!”
李心月看著這活寶父女倆,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而看向一旁眉頭緊鎖的蕭若風,語氣放緩安慰道:“若風師弟,不必過於憂心。
且不論這天幕是真是幻,是此世還是彼世,隻要有李先生在,有學堂立在在這天啟城,北離的根基,便不是那麼容易動搖的。”
蕭若風聞言,眉頭稍稍舒展,但眼中憂慮未散,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多謝嫂子寬慰。
我此刻最想知道的,並非皇位歸屬,而是他們口中那個讓綠林恨之入骨、甚至需要前朝遺詔來推翻的‘暴君’……究竟會是誰?
難道我北離的未來,真的會迎來這樣一位君主嗎?”
這石破天驚的一問,讓原本還有些喧鬨的學堂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一股無形的寒意掠過每個人的心頭。
是啊,若這天幕真的在某種程度上映照著未來,那麼這位引得天下綠林共憤,其身世皇位背後還牽扯著先帝遺詔秘辛的“暴君”,究竟會是如今龍椅上的太安帝諸位皇子?
還是……未來某位即將登基的皇子?
【天幕之上,那群綠林漢子酒足飯飽,一抹嘴,抄起手邊的兵刃就大搖大擺地往門口走,顯然是想吃一頓地道的“霸王餐”。
“哎!幾位客官!您……您這賬還沒結呢!”
一個跑堂的夥計硬著頭皮,壯著膽子攔了上去。
為首的匪首見狀,非但不慌,反而哈哈大笑,捏起碗口大的拳頭,帶著風聲就朝夥計麵門掄去:“找老子要錢?我看你是活膩了!認得這是什麼嗎?!”
眼看那拳頭就要結結實實砸在夥計臉上——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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