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蕭瑟太嘴替了
少白時空
學堂之內
百裡東君和雷夢殺此刻全然沒了江湖子弟的風範,活像兩個耍賴的稚童,一左一右死死抱住李長生的大腿,一邊搖晃一邊哀嚎。
“師傅!您老實交代!”
雷夢殺仰著臉,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您是不是背著我跟師弟們,偷偷在那雪月城開了個‘分學堂’?
不然唐蓮一個根正苗紅的唐門弟子,怎麼會跑去當什麼雪月城的大師兄?
我才是您最器重、最疼愛的弟子啊,您可不能如此偏心!”
百裡東君也趕緊把腦袋湊過來,可憐巴巴地幫腔:“是啊師傅!
弟子我剛入門,根基尚淺,您就算要開分號,好歹先把我培養成個劍仙,撐起咱們學堂的門麵再說嘛!”
“啪!啪!”
李長生被這兩個活寶吵得頭疼,沒好氣地抬手,一人給了一個清脆的後腦勺“板栗”,恨鐵不成鋼地斥道:“劍仙是大白菜嗎?
說培養就能從地裡刨出來一個?不成器的東西!”
然而,訓斥完弟子,他自己卻也忍不住望向天幕,下意識地摸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困惑,喃喃低語:“不過說來奇怪……這‘雪月城’名聲如此遠揚,莫非我後麵,真在那裡留下過什麼……山門傳承?”
他這副若有所思、仿佛在努力回憶某段塵封往事的模樣,比任何否認都更具說服力,頓時讓兩個徒弟更加確信——師傅心裡肯定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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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河傳時空
小唐蓮急得小臉通紅,緊緊攥著唐憐月的袖子,因為過於激動,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哽咽:“師傅!您要相信我!
我唐蓮生是唐門的人,死是唐門的鬼!
我絕不會背叛唐門,更絕不會背叛師傅您!!”
他看著天幕上那個成熟的自己,仿佛那是什麼洪水猛獸,急於向眼前的師傅證明自己的忠誠。
唐憐月眼中帶著溫和的暖意。
他伸手,輕輕揉了揉小唐蓮的頭發,語氣篤定而包容:“傻孩子,師傅當然知道你的性子。
你是我一手帶大的,你的品性,我比誰都清楚。
能讓你唐蓮認可的師門,這其中定然有我們尚不知曉的緣由和造化。”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天幕,帶著一絲審視與好奇:“靜觀其變吧。答案,或許就在後麵。”
然而,站在他們身後的慕雨墨,看著這對師徒情深,再聯想到天幕預示的未來,一個不安的念頭悄然劃過心間,讓她不由得揪緊了心口衣襟,用極低的聲音喃喃自語,仿佛怕驚擾了什麼:
“該不會是……將來唐憐月這塊木頭,出了什麼意外,這孩子為了保全自身,或者為了完成什麼未竟之事,才……才不得已另投師門的吧?”
這個猜測讓她心底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澀與擔憂。
唐憐月感受到身後慕雨墨那未說出口的擔憂,回過頭,對上她的視線,給了她一個極淺卻異常從容的微笑。那眼神平靜如水,仿佛在說“無妨”。
這無聲的安撫像一顆定心丸,讓慕雨墨懸著的心悄悄落回了實處。
是啊,自己在瞎擔心什麼?
眼前這人可是名震天啟的玄武使唐憐月,哪有那麼容易出事?
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於天幕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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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廟之外,風雪更急
雷無桀還在興奮地圍著唐蓮絮叨:“唐師兄!我跟你說,我這次出門就是專程去雪月城拜師的······”
“聒噪!”
冥侯被這沒完沒了的吵鬨徹底激怒,發出一聲沉悶如雷的咆哮,手中那柄門板般的巨刃猛地揚起,狂暴的刀氣裹挾著漫天風雪,如同雪崩般朝著三人當頭劈下!
目標直指話最多的雷無桀,勢要將他連同那煩人的聲音一同劈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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