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問道:“真的?”
暗河傳時空
雪月城城主府內
燈火通明的廳堂中,兩道身影並肩而立。
正是許久未曾露麵,攜著玥瑤寄情山水、逍遙江湖的百裡東君。
此刻,他也因這天幕異象,重返雪月城。
司空長風望著去而複返的大師兄,麵色沉凝,他指尖在椅背上輕輕敲擊,梳理著線索:“出身寒水寺,與忘憂大師淵源匪淺。
又引得莫棋宣不惜違背當年的鎖山河之約,再入中原,掀起如此波瀾……
依我推斷,那棺中所護,恐怕……隻有那個孩子了。”
百裡東君微微頷首,那雙慣常帶著醉意與不羈的眸子裡,此刻清明而深邃,他接口道,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與疑惑:“此事我與玥瑤也曾猜測。
隻是不知後來究竟發生了何等變故,竟讓忘憂大師做出如此決斷,需將那孩子置入黃金棺中,由唐蓮秘密護送而出……”
“不管前因如何曲折,”
司空長風打斷了他的思緒,聲音沉穩而決斷,目光如槍鋒般銳利,“按天幕所示進程,這黃金棺的秘密,恐怕很快便會徹底公之於眾。
屆時,天下各方勢力,無論正邪,都會知曉那孩子的身世與下落。
忘憂大師雖德高望重,佛法通天,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一人之力,終究難擋天下有心人的算計與貪婪。”
他微微前傾身體,看向百裡東君,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提議:“依我之見,師兄,此事你必須親自走一趟。
最好……能趕在風波徹底爆發前,將那孩子接到雪月城來。
唯有在這裡,我們方能護他周全。”
百裡東君聞言,並未立刻回答,而是下意識地側首,看向身旁一直靜默傾聽的玥瑤。
玥瑤感受到他的目光,對他輕輕點了點頭,眼神溫柔卻堅定,柔聲道:“東君,當日你既受人所托,承諾要護那孩子平安。
如今局勢詭譎,危機四伏,將他接來身邊,放在你我眼下,方能真正安心。”
得到玥瑤的支持,百裡東君眼中最後一絲猶豫散去,他深吸一口氣,果斷應道:“好。既然如此,我這便出發前往天啟。”
司空長風見他應下,心中稍安,又補充道:“寒衣之前已然動身前往天啟城。
不如我先傳信於她,讓她暗中照看著寒水寺那邊的動靜。
待你抵達天啟後,與她彙合,彼此呼應,如此方可確保萬無一失。”
百裡東君略一思忖,便頷首同意:“如此安排,甚為穩妥。
那便依長風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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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下,各方議論正酣;天幕之上,破廟外的情勢卻陡然生變!
【蕭瑟、雷無桀、唐蓮、司空千落與天女蕊,五人神色皆是一凜,目光死死鎖定在前方去而複返的兩道身影之上——正是冥侯與月姬!
唐蓮深吸一口氣,強壓體內翻湧的氣血,上前一步,聲音沉凝如水:“冥侯,月姬。你二人身為江湖頂尖殺手,最該懂得權衡利弊。
難道真要為了那些虛無縹緲的江湖傳聞,與我雪月城不死不休?”
月姬依舊笑靨如花,隻是那笑容裡淬著冰冷的鋒芒,語氣不帶半分暖意:“唐公子言重了。
我二人自然不願與雄踞一方的雪月城結下死仇。
隻是……如今連百戰玄甲軍這等龐然大物都已介入,若今夜再不動手,恐怕日後,就再難有機會染指這黃金棺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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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蕭瑟聞言,卻是挑了挑眉,聲音帶著一絲玩味與深究:“這就奇了。
你們乾的是刀頭舔血的營生,理應比旁人更知進退、曉利害。
既然明知玄甲軍已像嗅到血腥的鯊魚般盯死了這黃金棺,為何還要行此險招,火中取栗?
這背後的緣由,恐怕不止是‘機緣’二字吧?”
他這話語如針,直刺要害。
月姬眸光微動,尚未開口,性情暴烈的冥侯已然不耐,發出一聲沉悶如雷的怒吼:“少說廢話!手底下見真章!”
話音未落,他魁梧的身軀已如炮彈般猛衝而出!
手中那柄門板似的巨刃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狂猛的刀氣如同雷霆萬鈞,直劈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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