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得狠了便養兩天,養得差不多了便再磨,隻要人不死,他們便周而複始,不達不目的不罷休,直到被審那人再也扛不住,如實招來。
顧青樹卻有些擔憂:“陳福是朝廷命官,若聖上下令命咱們把他送去長安受審,咱們可留不住人。”
蕭無衍麵容冷峻,聲音聽起來沒什麼起伏:“那便不留。”
顧青樹:“……”算了,他操心這些做什麼,師弟的腦子比他聰明多了,他能想到的師弟肯定也能想到。
這般想著,他打開食盒,把熱騰騰的餃子端了出來:“吃早飯罷,這些餃子是你師父他老人家一個一個親手包的,來前還特意囑咐我,要我必須看著你吃光,一個都不許剩。”
聞言,蕭無衍冷峻的麵容上總算浮起兩分笑意,夾起大的跟包子似地餃子囫圇放入口中。
“對了,今早鶴羽衛送來一則消息。”顧青樹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一邊監督一邊閒聊說道:“顧姑娘和秦兄年前在朱雀街上買了棟三進的宅子,想來快要搬來蒼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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