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想來殿下是誤會了什麼,不過這三頓酒是殿下自己許的,他可得好生收好字據,免得將來殿下不認賬。
這般想著,顧若泓珍之又珍的將信紙疊好放回信封,又將信封藏進懷中拍了拍,然後才雙手一抄安心在東宮門外踱起了步。
而此時,薑幼安收到葉晉悄悄讓義兄遞進東宮的紙條,神色卻忽地一沉。
“柔然滅,鎮遠歸。”
她低低呢喃這幾個字,眼尾不禁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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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她離開塞河才兩個月,鎮遠軍竟就滅了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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