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機甲,機甲的頭部和人不同,並沒有那麼多關鍵部件,挨一下,隻能讓機甲的腦袋晃一晃。
“我沒事。”林紙一邊在隊聊頻道跟邊伽說話,一邊上前把住居伊的胳膊。
摔跤對摔跤。
散打裡不少動作就是從摔跤裡來的,林紙在學散打的時候,當然也學過摔跤。
學的時候覺得很有意思,但是因為摔跤對身體素質和絕對力量的要求非常高,林紙是女生,力氣不夠照樣打不過。
現在有了赤字,就徹底不一樣了。
赤字威猛無比,完全彌補了林紙力量上的不足。
他倆貼身扭打在一起,觀眾席不少人都忍不住站了起來,被後排的人噓個不停。
“居伊竟然摔不了她?”
“去年居伊不是連著扔出去好幾個,大殺四方嗎?今年怎麼了?”
“他不是加強過力量了嗎?”
秦獵沒有站起來,靠在座位裡,撐著頭,看著場上扭做一團的兩台機甲。
沒有任何懸念。
他們剛才下場動手時,秦獵就能一眼看得出來,就算林紙不跟居伊硬碰硬,以力抗力,居伊也贏不了。
兩個人對機甲的操控根本不在一個水平上。
居伊在大四生裡,已經算是很不錯,基礎紮實,操作中規中矩,各種控製模式切換自如,沒什麼大錯。
但是林紙已經心隨意轉,她就是機甲,機甲就是她。
秦獵也能感覺到她此刻的心情。
她一點都不緊張,甚至還有點開心。
秦獵心想,她完全可以不用摔跤對付居伊,卻跟居伊扭打在一起,大概是覺得……好玩?
林紙確實覺得好玩。
原本和邊伽他們製定了晾衣杆戰術對付居伊他們,她就老老實實按照戰術執行,現在杆子沒了,應該就可以隨便了吧?
邊伽也看明白了,不再參戰,反而退後了兩步,任憑林紙和居伊扭打在一起。
機甲不穿衣服,不像跤服,有把位可抓,居伊拽住林紙的胳膊,側身伸腳去絆林紙的腿,手上一帶。
林紙果然被他帶得踉蹌了一步。
邊線就在旁邊,居伊喜出望外,順勢把踉蹌中的林紙往線外甩。
他的胳膊卻還在林紙的控製中。
林紙佯裝腳下不穩,被他帶飛時瞬間壓低重心,赤字沉了下去,借著居伊自己的力氣把居伊順著帶得轉了半圈,然後用力往線外一摜。
解說員吼了起來:“居伊出線了?居伊出線了?!”
被人用自己最擅長的摔跤技法扔出局,居伊自己都懵了。
裁判的哨聲響起。
居伊隊全部出局,根本不用三十分鐘,林紙隊穩穩地贏了。
觀眾席沒有歡呼,反而很安靜,比賽這麼快就結束,誰都沒想到。
更沒想到的是,把居伊送出局的,並不是邊伽,而是林紙。
安靜了好幾秒,觀眾席忽然傳來胖大叔豁亮的大嗓門:“林紙!林紙!林紙!”
更多的人開始叫她的名字。
林紙開心地舉起手,對他們揮了揮胳膊。
大家如夢初醒,掌聲和歡呼聲響徹整個訓練廳。
幾個人在歡呼聲中離開比賽場地,從機甲裡出來,回到候場區——教官說還要給選手們做個賽後登記。
林紙看見,秦獵離開觀眾席,朝這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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